宋金地淡淡道,“龍平,你不要覺得這只是為了我,這同樣也是為了你自己,陳城的案子陳遠一定不會放手的,一旦深挖下去,咱倆都有可能被牽出來,你難道愿意看到那種結果?”
汪龍平說著自己的看法,“宋市長,現在鐘利陽已經被搞走,陳遠沒有了幫他辦案的人,陳城的案子就可以拖著,而陳遠不可能一直呆在達關,人家畢竟是上面有大領導提攜的,依他的這個進步速度,我看他最多也就在達關呆個兩三年,只要他一調走,陳城的案子就好辦了。”
宋金地看著汪龍平,“你的意思是想辦法把陳城的案子拖著?”
汪龍平點頭道,“是啊,拖到陳遠調走,總比現在冒險去把陳城弄出來好,一旦搞砸的話,反而更糟糕。”
宋金地撇撇嘴,“你怎么知道能一直拖下去?姑且不說陳遠會呆多久,就算陳遠真的只呆個兩三年,你怎么保證這兩三年內就不會出現變數?陳遠不可能因為鐘利陽被搞走就啥都不干了。”
汪龍平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他能聽出宋金地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鋌而走險,汪龍平也不好一味反駁。
兩人各自沉默著,汪龍平原本因為鐘利陽被搞走而心情大好,這會卻是有點高興不起來了。
“龍平,趁著鐘利陽被搞走,陳城這個案子還處在交接的真空期,是把陳城弄出來的好機會。”宋金地再次說道。
汪龍平沒說話,宋金地目光在汪龍平臉上停留了一下,旋即笑道,“龍平,咱們坐下來,邊吃邊聊。”
……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星期,恰逢暑假,正好是旅游旺季,來達關縣旅游的人也多了起來,這一天,陳遠又專門安排了一趟行程到西風峽谷景區調研,并在景區管委會召開了相關的工作會議,強調要做好游客服務保障工作。
這一星期,縣里邊的各項工作也有條不紊地進行,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唯一一件比較受人關注的事就是副縣長陳方陽調任委辦主任,進入了縣班子,而原委辦主任魏民哲則退居二線。
陳遠一行在景區調研考察并開完會后,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從景區出來,路過旁邊的度假村時,陳遠突然讓車子停下。
“陳書記,怎么了?”秘書譽江河見陳遠要求停車,趕忙問道。
“跟后邊的人說一下,進度假村參觀一下。”陳遠推開車門走下車。
后邊是縣長常成良和委辦主任陳方陽等人的車子,今天到景區調研,常成良也一起陪同,而作為委辦主任的陳方陽,則是理所當然隨行。
常成良看到陳遠下車,第一時間跟著下車,走上前問道,“陳書記,您這是……”
陳遠笑道,“成良同志,咱們進度假村參觀一下,說起來我還沒進過這度假村,上次來景區,只是路過看了一眼,當時還想著有空過來看看,今天正好沒別的安排了,時間比較充裕,咱們進去走一走看一看。”
常成良聞言,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這并沒在今天的行程安排里,但陳遠說要進去,常成良自然也不好阻止,抬頭看了眼天色,常成良道,“陳書記,這天看著好像有點變天了,呆會說不定就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