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鳴趕著回去,又道,“陳主任,下次有機會我請您吃飯,還望陳主任賞臉,今天時間緊,我還得回去親自盯著抓人的事,就不和陳主任多說了。”
路長鳴說完匆匆離開,陳方陽看著路長鳴的背影,若有所思。
來到陳遠辦公室,陳方陽敲了下門,這才走了進來。
“陳書記,剛剛路局長來過了?”陳方陽問道。
“表演來了,估計是昨晚通宵盯著抓人的事,大早上到我這來,想讓我知道他盡職盡責,沒有半點敷衍。”陳遠道。
“陳城逃跑這事,也許路長鳴確實是不知情。”陳方陽說了一句。
“你這是在替他說話?”陳遠看著陳方陽。
“那倒沒有,只是就事論事分析一下。”陳方陽搖搖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我剛聽工作人員說,汪龍平昨晚很晚才回去。”
陳遠眼睛瞇了起來,笑呵呵道,“看來汪龍平很敬業嘛。”
兩人都明白彼此是什么意思,陳方陽明顯有點沉不住氣,又問,“陳書記,省紀律部門那邊有動靜了嗎?”
陳方陽從被陳遠帶到省里邊跟陳正剛匯報宋金地和汪龍平一事后,就一直惦記著省紀律部門有沒有派人下來,看陳遠每天都云淡風輕的,陳方陽可就沒那么淡定了,但又不好多問。
“陳主任看來對陳正剛書記很沒有信心?”陳遠笑道。
“陳書記,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自咱們從黃原回來后,我一直都沒感覺到周圍有啥動靜嘛。”陳方陽苦笑道。
“人家紀律部門的人又不是調查你,你能感覺到啥動靜?”陳遠微微一笑,“放心吧,紀律部門的人早就下來了。”
陳遠這是第一次跟陳方陽透露了點信息,陳方陽臉色大喜,“真的?”
陳遠笑道,“我騙你還能有啥好處不成?”
陳方陽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陳遠這么說,陳方陽相信陳遠不會騙他,如今讓陳方陽牽掛的也就是朱世純的案子,宋金地和汪龍平要是能被繩之以法,陳方陽相信朱世純的案子也能跟著水落石出,至于陳城,一旦失去了庇護,陳方陽不信對方能逃到哪去。
陳遠拍了拍陳方陽的肩膀,又笑,“放心吧,該來的跑不掉,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要對咱們組織有信心嘛。”
陳方陽無奈地笑笑,正是因為在體制內呆久了,他才沒有信心……不過這種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在嘴上說,他很清楚自己的經歷和陳遠不一樣,所以兩人的看法和見識都是不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