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虎的案子,陳遠確實是無能為力,事實上,要不是沖著劉瑩的面子,陳遠連幫都不想幫這個忙,像劉玉虎那種惡貫滿盈的人,在陳遠眼里最好是斃了,這也是最公正的判罰,但劉瑩哀求,陳遠也只能勉為其難地跟安哲開口,最終安哲婉拒后,陳遠也就沒辦法了,甚至陳遠心里還有點竊喜,安哲堅持原則的態度也給了他拒絕劉瑩的理由,不是他不幫,而是確實幫不上。
在劉玉虎這件事上,或許劉瑩真的對他有所埋怨,但陳遠也能理解,劉玉虎畢竟是劉瑩的親弟弟,自從劉瑩父親劉廣安死后,劉瑩一顆心都放在其弟弟身上,為劉玉虎的案子四處奔走,對方寄托了那么多的心思,最終劉玉虎還是咔嚓了,可想而知劉瑩受了多大的刺激。
發愣了許久,陳遠想著回頭要時不時關心一下劉瑩的情況,也只能暫時把這事壓在心里。
工作忙碌起來,陳遠也沒心思再去多想,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上午,縣里接到通知,鄭國鴻書記要來達關縣視察,時間在一周后,陳遠當即召開臨時辦公會,研究部署鄭國鴻來視察一事的工作接待安排。
鄭國鴻要來,自然沒人敢忽視,縣長常成良一聽到這個消息時,著實嚇了一跳,他這個縣長到現在都還沒近距離跟鄭國鴻見過面,沒想到鄭國鴻這個省里的第一把手竟然要來達關來視察。
這會開著會,常成良的目光不時從陳遠臉上掃過,心想不會是因為陳遠的緣故,所以鄭國鴻要來達關吧?
之前鄭國鴻也不是沒來關州視察過,但都是只到市里,并沒來過達關,這次是直奔達關來的,意義非同小可。
心里胡亂猜測著,常成良看著陳遠的眼神充滿了羨慕,人比人氣死人,他常成良要是有省里的大領導提攜,現在就不會還坐在縣長的位置上,如今他也許早就成了市領導了。
相對于常成良的走神,陳遠的注意力更多的在汪龍平身上,見汪龍平心不在焉,陳遠不由點名道,“龍平同志,你是怎么回事,看你好像無精打采嘛,昨晚沒休息好?”
汪龍平心里咯噔一下,抬頭同陳遠對視了一眼,只見陳遠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目光凌厲,汪龍平連忙隨便編了個借口,“陳書記,我這昨晚鬧了一夜的肚子,沒怎么睡覺。”
“鬧了一夜的肚子?”陳遠戲謔地看著汪龍平,“我怎么聽說龍平同志昨晚很晚才回去?”
“呵呵,就是昨晚留下來加班,叫了外面的快餐進來吃,可能因此吃壞了肚子了。”汪龍平不自然地笑道。
“咱們食堂的飯菜也還可以嘛,龍平同志吃不慣?”陳遠似笑非笑地看著汪龍平。
“食堂的飯菜當然不錯,不過我昨晚突然想叫一份特色小吃,所以就點了外賣。”汪龍平皮笑肉不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