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進一步追問,“冰雨不會有啥事吧?”
王欣然搖頭道,“她的心情肯定是有些糟糕,但對這個結果,她應該是有所預知的,前幾天我們通電話,她就在電話跟我說她這個府辦主任干不了多久了,當時我還安慰她來著,所以她應該是有心理準備,不可能因為被免職就想不開,她會不會是忙著其他事,沒來得及接電話。”
陳遠擰著眉頭,并沒有說自己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從一開始電話還能打得通,到現在直接關機了。
“陳遠,你明天還在不在市里?我現在人在黃原,明天回去,你要是還在,我去找你。”王欣然突然問道。
“我明天一大早就回達關。”陳遠答道,這幾天工作忙碌,鄭國鴻馬上要到達關來視察,陳遠可不敢隨便曠工。
電話那頭的王欣然有些沉默,她是來黃原公干的,明天上午還得到省財政廳辦事,否則王欣然現在就直接回江州了,從上次受傷病危,陳遠給她輸血,王欣然在經歷一段心理掙扎后,現在反而看開了,不再刻意回避陳遠,而是順從本心,這也是她現在態度跟之前大不一樣的緣故。
陳遠此時心里繼續感到意外,他剛剛的感覺還真沒錯,王欣然現在對他的態度和之前大不一樣。
陳遠有些疑惑,又莫名有些開心,就聽王欣然又道,“陳遠,要不……要不明天我回松北的時候,拐到達關去看你?”
“歡迎之至,欣然,你盡管來。”陳遠高興道。
“好,那我明天跟你聯系。”王欣然也笑起來,隨即又道,“陳遠,你不用擔心冰雨,她是個成年人,工作上的失意或許會一時失落,但我相信她很快能自我調節過來的。”
王欣然會這么說,是因為中午給邵冰雨打電話時,邵冰雨的表現都很正常,以王欣然對邵冰雨的了解,對方不可能因為這么一次工作上的小挫折就經受不住打擊。
陳遠這時也沒再多說什么,兩人聊了幾句后,陳遠掛斷電話,從邵冰雨宿舍走了下去,既然聯系不上邵冰雨,他只能先行離開,打算去李長青那一趟。
陳遠從公寓樓里下來,剛走到小區門口,看到兩個人站在那里,陳遠定睛一看,稍微愣了一下,繼而神色一喜,快步走了過去。
站在小區門口的兩人,其中一人正是邵冰雨,陳遠聯系不上邵冰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至于另一人,則是宋良。
陳遠雖然有些納悶宋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和邵冰雨在一起,但這會也顧不得多想,快步上前道,“冰雨。”
邵冰雨聽到有人喊自己,身體微微一顫,那聲音她太熟悉了,雖然還沒轉頭去看是誰,但她不用想也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陳遠已經走到邵冰雨身邊,這時候才轉頭看向宋良,“宋書記,您怎么也在這?”
宋良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今天正好有事來江州,這不,過來看看小邵,看看她最近工作順不順利。”
宋良說這話時,同陳遠對視了一眼,表面上面帶笑容的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憤怒和羞惱,又是陳遠!這小子老是陰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