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華新明顯是想讓她將來繼續回省國投去,這與許嬋內心的想法相悖,因為呆在國企滿足不了她的野心。
蘇華新見許嬋沒說話,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嘆了口氣,道,“小嬋,這事你不能任性,我讓你在江州繼續呆兩年,你就得回省國投,明白嗎?在省國投,哪怕是你當上副總,也不至于那么引人注目,但在地方,你當上副市長,別人就會拿放大鏡看你,容易出事。”
聽了蘇華新這話,許嬋眼珠子轉了轉,笑道,“蘇哥,放心吧,我又不是那么不識抬舉的人,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
許嬋雖然此時嘴上如此說,心里卻是抱著不一樣的想法,兩年的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蘇華新現在堅持讓她日后回到省國投,但她同樣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留在江州,兩年后,誰又清楚那時候會發生什么?
雙方各懷心思,一時都沒說話。
市區,吳惠文讓人另外租的宿舍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陳遠出現在吳惠文所住的小區,輕車熟路地上了樓。
走到吳惠文所住的單元門口,陳遠看到門留了個小縫,并沒有關緊,立刻就知道這是吳惠文給他留的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吳惠文正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報道,聽到聲音,吳惠文的目光轉頭看向門口,見是陳遠來了,笑了笑,“小陳,順便去冰箱給我拿一罐冰啤酒過來。”
陳遠聞言走向一旁的餐廳,從冰箱里給吳惠文拿了一罐啤酒,走到吳惠文身旁時,看到吳惠文身上穿的睡衣,陳遠眼神一下直了起來。
吳惠文穿著夏天薄薄的睡衣,顯然沒把陳遠當外人,也沒想過要注意啥,陳遠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剛洗完澡,已經穿上睡衣了,也懶得特意去換,在她心里,陳遠始終是特殊的。
“愣著干啥,把啤酒給我啊。”吳惠文見陳遠發愣,不禁笑道。
陳遠回過神來,趕緊將啤酒遞給吳惠文,又有些奇怪地問道,“吳姐,您不是習慣睡前喝紅酒嗎?怎么現在喝上啤酒了?”
陳遠這話說得沒錯,吳惠文之前一直是喜歡和紅酒,陳遠幾乎沒見過吳惠文喝啤酒。
吳惠文笑笑,“現在天氣熱,還是喝點冰啤酒舒服。”
吳惠文說完看了看陳遠,“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突然回江州了?”
陳遠走到吳惠文對面的沙發坐下,笑道,“吳姐,我這不是調到達關后還沒回來過嘛,所以就想著今晚回來看看。”
“是嗎?”吳惠文聞言審視著陳遠,似乎不大相信。
陳遠笑著撓頭,直接說出了邵冰雨的事,“吳姐,現在委辦主任一職空缺著,你覺得邵冰雨怎么樣?”
“邵冰雨?”吳惠文一下皺起了眉頭,“她才剛被免去府辦主任一職,怎么,你是為了她的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