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不瞞您說,我和邵冰雨是朋友,她這個人不論人品還是個人能力都十分出眾。”陳遠解釋道。
吳惠文凝視著陳遠,“小陳,你認為邵冰雨可靠嗎?”
“吳姐,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邵冰雨雖然之前是徐杰恒提到府辦主任上的,但她跟徐杰恒并沒有任何牽連,她只是本本分分干好自己的工作,其余的跟她沒啥關系。”陳遠信誓旦旦的說道,就差沒給邵冰雨打包票了。
吳惠文看了陳遠一會,道,“小陳,這事我再考慮考慮。”
聽到吳惠文這么說,陳遠心里咯噔一下,因為他從吳惠文的口氣感覺到她對邵冰雨擔任委辦主任一事并不是很認同。
同吳惠文對視了一眼,陳遠欲言又止,思慮片刻,最終還是作罷,他本想為邵冰雨多說幾句,但一想那樣可能反而會讓吳惠文難辦,也就不再多說,吳惠文信任他是一回事,但他自己也要懂得分寸。
吳惠文這時拉開啤酒易拉蓋朝嘴里灌了一口,笑道,“夏天還就得這么一口冰啤酒下肚才舒服。”
聽到吳惠文的話,陳遠看著吳惠文,“吳姐,你平時的壓力應該挺大吧?”
吳惠文淡淡地笑道,“誰沒壓力呢?不論做什么工作,處在什么樣的工作崗位上,都會有壓力,當前省里邊對江州的發展寄予厚望,我這個一把手要是不交出一張漂亮的答卷,恐怕就不好過關了。”
陳遠聞言道,“吳姐,那是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我覺得江州的發展已經很好了,只要繼續沿著當前做大做強中心市區的戰略做下去,我相信江州的發展會更上一層樓的。”
吳惠文笑道,“你倒是信心滿滿,我看讓你來擔任這個江州一把手的位置更合適。”
陳遠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吳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可沒那個本事。”
吳惠文笑著打趣,“怎么,你小陳也有謙虛的時候?”
陳遠哭笑不得,雖然知道吳惠文是跟他開玩笑,但吳惠文這話仿佛是在說他是一個容易自傲的人,這一點陳遠必須堅決否認,“吳姐,我一直都是很謙虛的。”
吳惠文呵呵笑了起來,“我看不見得。”
吳惠文這是存心逗弄陳遠,在陳遠面前也完全不設防,笑得有些不顧形象,睡衣的領口伴隨著身體的晃動,不經意間敞開了一些,陳遠的眼神無意間掃了過去,心里突然涌出一陣難耐的躁動……
陳遠看著吳惠文怔怔出神,一剎那,陳遠內心甚至有想放縱的沖動,此時陳遠有一種直覺,如果他主動踏出那一步,吳惠文或許不會拒絕。
只是陳遠一直有賊心沒賊膽,尤其是此刻他腦海里閃過呂倩的身影,理智又逐漸占據了上風。
吳惠文并沒注意陳遠的神態,再次喝了一口啤酒,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昨天去黃原參加省班子的學習會議,會后鄭書記找我單獨談了話,提到了關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