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車后備箱震動起來,在后備箱里快要憋瘋的陳城,此時猶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而車子已經停了一會,雖然車里開了冷氣,但陳城在后備箱不只感受不到冷氣,甚至感覺到自己悶熱得快要窒息了。
因為車子在太陽底下停了一會就被暴曬不已,后備箱的空氣又不流通,不像在高速上行駛的時候還能有氣流進來,這會陳城是真的受不了了,用腳踢著后車廂,一邊大喊道,“汪龍平,你他娘的在搞什么,老子真要窒息了。”
后備箱里發出的聲音引得在場的人面面相覷,車后面有人!
鄭國鴻繼續在鄉里視察,走訪完貧困戶家庭,鄭國鴻前往鄉里的希望小學走訪。
陪同在鄭國鴻身側的陳遠,不時留意著委辦主任陳方陽的動靜,他因為陪在鄭國鴻旁邊,不好一直看手機,所以讓陳方陽跟孫永那邊保持聯系,看孫永那邊有沒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傳過來。
時間退回到剛才,沒看到汪龍平的陳遠在跟孫永聯系后,孫永也第一時間給市紀律部門的人打電話,在和市紀律部門那位劉主任聯系后,孫永這才知道市紀律部門早就注意到汪龍平的異常舉動,正跟委里的主要領導匯報要不要對汪龍平采取果斷措施。
孫永得知了大概情況,就立刻跟陳遠反饋,但市紀律部門是否決定對汪龍平立刻采取措施,哪怕是陳遠現在也不知情,因為剛剛在村里時,鄭國鴻注意到他一直在打電話,跟他開了句玩笑,說他這個縣書記如此忙碌,搞得陳遠不敢再瞎忙活,鄭國鴻雖然是在和他開玩笑,但卻他注意到郭興安朝他投來不滿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在責備他不知輕重,鄭國鴻下來視察,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鄭國鴻只是開玩笑,但郭興安的不滿卻是實打實的,所以陳遠剛剛索性把手機調成靜音。
這會,陳遠看到陳方陽走到一旁接了個電話后,朝他使了個眼神,陳遠不動聲色退后,迫不及待地問道,“如何了?”
陳方陽道,“陳書記,剛剛孫永書記打電話過來說市紀律部門已經對汪龍平采取了措施。”
陳方陽對汪龍平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同陳遠匯報著,陳方陽賣了個關子,“陳書記,您猜在汪龍平的車子上還發現啥了?”
陳遠看了陳方陽一眼,“發現啥了?”
陳方陽笑道,“市紀律部門的人無意間在汪龍平的車后備箱里發現了陳城,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得來全不費功夫,誰也沒想到陳城竟然會在汪龍平的車里,正好被一起端了。”
陳遠頗為吃驚,“陳城竟然在汪龍平車上?”
陳方陽笑道,“可不是嘛,要不是事情就發生在眼前,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而且看樣子汪龍平是要親自駕車送陳城離開。”
陳遠神色冷峻,有些驚訝于汪龍平的膽大包天,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釋然,縣里邊如果說誰有可能包庇并且幫助陳城逃匿,那還真就只有汪龍平。
眼下陳城被抓到,還真是一舉兩得,下一刻,陳遠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是時候該跟路長鳴秋后算賬了,鄭國鴻明天下午就會離開達關,陳遠心里已然有了計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