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陳遠從江州離任,在松北縣醫院最后見了王欣然一面后,陳遠和王欣然沒再見過面,雖說間隔時間不久,但陳遠卻是感覺已經過了挺長時間,此時見到王欣然,陳遠不禁默默打量著王欣然。
王欣然明顯是精心打扮了才過來,畫著精致的淡妝,含蓄而又寓意著奔放的口紅顏色仿佛也在表達著王欣然的某種心情。
見陳遠直勾勾盯著自己,王欣然故作平靜地笑道,“怎么,我臉上有花不成?”
陳遠回過神來,笑道,“我是想看看你上次槍傷后恢復得怎么樣,看你的臉色不錯,應該恢復得挺好。”
王欣然忍不住笑道,“這都過去快有一個月了吧?我要是還沒恢復好那還得了。”
陳遠道,“這有啥奇怪的,人家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那一槍差點就打到心臟了,就算是恢復慢一點也正常。”
王欣然笑笑,“年輕恢復得快,我還沒那么嬌貴。”
陳遠道,“這不是嬌貴的問題,而是不能瞎逞強。”
王欣然心頭感動,嘴上笑道,“我大老遠從松北過來,你就不請我坐下,讓我這么干站著?”
陳遠拍了下額頭,“光顧著和你講話了,快坐快坐。”
陳遠幫王欣然拉開椅子,旋即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在王欣然對面坐下,陳遠注視著王欣然,見王欣然也在看他,陳遠反倒覺得有些不自然,現在的王欣然變化挺大,沒受傷前,王欣然還會刻意回避著他,但現在,王欣然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這種前后反差著實讓陳遠不太適應。
“對了,冰雨這兩天怎么樣了?”陳遠主動找著話題。
“你這么關心她,不會自己給她打電話啊?”王欣然白了陳遠一眼。
“呵呵,我給她打電話,她經常不接,所以我也就沒打了。”陳遠解釋了一句。
“那她為啥不接你電話?”王欣然眨了下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陳遠。
“這我就不清楚了。”陳遠一咧嘴。
“我們女人有句話叫愛得越深恨得越深,難不成你和她有點啥?”王欣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