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室一下子針落可聞,剛剛還抱著混一混就過去想法的人,此時端的是目瞪口呆,反之,有的人則是兩眼發亮,似乎看到了晉升的捷徑。
一手大棒一手胡蘿卜,陳遠此時的手段大家也都瞧出來了,但讓大家感受最深的,恐怕還是陳遠表現出來的霸道作風。
其實陳遠也不想如此專橫決斷,但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如果不專橫一點,是很難快速取得實質性突破的,這個時候哪怕背負一些負面評價,他也在所不惜,做事必須有所取舍。
……
一場大會,在縣里邊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會議結束后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這場大會的內容傳開,注定要在縣里乃至市里引起爭議。
縣文旅集團董事長洪華晟同樣也參加了下午的大會,開完會后,洪華晟就開車前往市里。
到達哥哥洪本江所住的小區地下車庫,洪華晟剛下車就看到哥哥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洪華晟第一時間上前,“哥,你這是要出去?”
洪本江看到弟弟,皺眉道,“你今晚又來干啥?”
洪華晟笑道,“哥,瞧你這話說的,我來看看咱爸啊,做戲要做全套不是,咱們給陳遠的說辭是咱爸身體不好,那我這幾天就得多回來看看嘛。”
洪華晟的父親住在哥哥洪本江的家里,所以洪華晟才會直接到這里來。
洪本江聽到弟弟的話,不可置否地撇撇嘴,道,“你回來正好,省得我再找別人借車,你跟我出去一趟,就開你的車子。”
洪華晟疑惑道,“哥,要去哪?”
洪本江已經先行往車子走去,“你開車就是。”
洪華晟跟著上車,啟動車子后,洪華晟在哥哥洪本江的指引下,把車子開到了市歌舞團的院子外,而后停在一個比較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角落。
洪華晟納悶道,“哥,咱們來這干啥?”
洪本江正待回答,看到旁邊一輛車子經過時,眼神一亮,沖洪華晟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只見那輛開過去的車子停在歌舞團大門口前邊一小段距離,似乎不想讓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