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知道想到啥,呂倩突然兇巴巴道,“死鬼,以后我不在江州了,不準背著我拈花惹草。”
陳遠哭笑不得,“我現在工作忙得腳不著地的,哪有時間去拈花惹草。”
呂倩一下又瞪起了眼睛,“喲,瞧你這話說的,這意思是不是只要有時間就會去拈花惹草?”
陳遠無奈道,“你這是強詞奪理,故意挑我話里的毛病。”
呂倩嬌哼了一聲,“我樂意。”
陳遠笑道,“你難得穿著裙子,像個大家閨秀一般,能不能溫柔一點?”
呂倩白了陳遠一眼,“我就是我,穿個裙子還能變成另外一個人不成?”
陳遠愣是被呂倩這話給整無語了,不過還別說,呂倩真要是變得溫柔可人,像個小女人一樣,陳遠恐怕還不適應,他習慣了呂倩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相處起來也舒服。
兩人說笑著,呂倩突然沒了動靜,怔怔地看著陳遠出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想啥呢,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陳遠感覺呂倩的眼神怪怪的,不禁問道。
“死鬼,你說以后我們倆要是有了孩子,像誰呢?”呂倩眼里飽含著憧憬,似乎在想象著未來有孩子的日子。
陳遠聽到這話卻是有些發呆。
和女人的感性以及對婚姻家庭的生活期待不同,男人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陳遠對再一次步入婚姻殿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對于孩子,陳遠卻是從來沒想過那么遠,對父親的角色,陳遠一直都還覺得離自己挺遙遠。
呂倩自顧自地笑道,“也不知道會是個男孩還是女孩,不過不管像誰,肯定是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只是男孩子的話,可不能像你這么花心。”
陳遠苦笑了起來,這都能扯到他身上,看著呂倩憧憬而又期待的眼神,陳遠心里突然產生了些許悸動,婚姻家庭,承載的不只是兩個人的感情,更是后代的延續,而父親這兩個字,并不僅僅代表著一個稱呼,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接下來幾天,陳遠沒有什么重要的活動安排,在配合市電視臺做了個專訪后,陳遠陪同呂倩一起返回京城。
內心深處,陳遠下意識想要多陪陪呂倩,而廖谷鋒出院后,陳遠也該再去探望一下未來的岳父大人。
飛機上,陳遠拿著一份資料看著,一旁,呂倩瞇著眼睡著了,臨走前這一兩天,呂倩和同事朋友告別,反倒是比平時更忙,再加上要調回京城,呂倩頗有些心緒不寧,昨晚罕見的失眠了,一上飛機,呂倩就開始犯困,同陳遠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陳遠讓呂倩靠著自己肩膀,也舍不得吵醒對方,自個拿起隨身帶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是陳遠讓縣發改局送來的達關縣產業結構與未來發展趨勢的分析報告,同時還有縣經濟開發區的詳細資料。
當前達關縣除了旅游業,制造業以石材工藝以及中低端的衛浴加工產業為主,但并沒有形成規模化的優勢,擺在陳遠面前的主要問題,就是要抓大項目,引進大企業,以項目促發展,這不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一樣的,陳遠要求舉全縣之力招商,也正是題中之義。
說到招商,陳遠微微有些走神,昨天在接受市電視臺的專訪時,陳遠就注意到了昨天的關州日報報道了達關縣的經濟發展大會,并且放在了頭版第二條,而且將他那一句‘五年內進入全省縣域經濟五強’作為標題,著實是很吸引人眼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