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倩聽了也沒再說啥,和母親先回去,她的行李其實不多,就一個行李箱,只是先把日常穿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帶回來了,剩下的,呂倩暫時放在了陳遠租住的公寓里,她以后肯定也還會時不時地去看陳遠。
呂倩和母親走后,廖谷鋒和陳遠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安靜的胡同四合院,廖谷鋒帶著陳遠來到一個茶室,笑道,“上次你和小倩過來,我還在住院,咱們爺倆也沒機會單獨說說話聊聊天,今天正好沒啥事,我們好好嘮嘮嗑。”
陳遠點頭笑道,“好。”
廖谷鋒在這里寄放了茶葉,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讓人把茶葉拿過來,廖谷鋒一邊燒水一邊笑問道,“小陳,會品茶不?”
陳遠笑著搖搖頭,“廖叔,我對茶一竅不通,再好的茶我喝著可能也是一個味。”
廖谷鋒笑道,“以后沒事就學著喝喝茶,喝茶可以修身養性,對身體也有一定的益處。”
廖谷鋒說完瞄了陳遠一眼,看似隨意道,“小陳,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現在是活一天賺一天,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和小倩結婚,將來要是能再有個外孫,那我這輩子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陳遠忙道,“廖叔,您千萬別這么說,現在醫學發達,我看您現在身體恢復得很好,將來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廖谷鋒聽得一笑,淡淡道,“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禍福,以后誰都說不準,特別是癌癥這東西吶,就算是所謂的臨床治愈了,以后還有很大的可能復發,誰知道呢。”
廖谷鋒說得云淡風輕,他倒不是不怕死,而是遇到了也就坦然去面對,他自己也查了不少資料,對這個病有充分的了解,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當然,正如他剛剛所說,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或許他能活得比誰都長,這誰又知道呢。
陳遠感覺這話題有些沉重,不禁道,“廖叔,您別想太多了,心態也很重要的,好的心態有助于身體恢復。”
廖谷鋒笑道,“我的心態好得很,但人嘛,在好的時候做做最壞的打算也沒壞處。”
聽廖谷鋒這么說,陳遠一時也不知道說啥,不過剛剛廖谷鋒看似隨意說的話,陳遠隱隱有些明白過來,廖谷鋒應該是要借這個機會跟他談談他和呂倩的婚事。
陳遠正暗自想著,廖谷鋒又道,“不管以后怎么樣,我在江東也做了一些布置,將來就算是我走了,你在江東省安安穩穩地干到正廳也不成問題,再往后,能否再進一步,那就要看你的際遇了。”
陳遠神色一怔,趕緊道,“廖叔,您沒必要想那么遠,安安心心養好身體,我相信您一定會長命百歲。”
廖谷鋒哈哈一笑,“借你吉言,不過人總要居安思危未雨綢繆,現在提前為以后做一些布置,也免得將來真有啥意外會措手不及。”
廖谷鋒說著,又開玩笑道,“小陳,我雖然給你鋪平了一些道路,但也還需要你自己努力,你可別以為有我的關系背景,就能坐等升官了。”
廖谷鋒多少還是希望給陳遠一點壓力,以他現在的布局,將來就算是他走得早,憑他留下的人脈關系以及提前做的一些安排,等陳遠到了正廳后,讓陳遠再往前進一步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他現在并不想跟陳遠說這些,等將來陳遠走到了相應的位置,自然也就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