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這篇文章寫出來,影響怕是不小,要不開發區管委會班子實行競聘上崗的事,先緩一緩?”
陳方陽說完,似乎怕陳遠生氣,又趕緊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事也不是不做,只不過咱們循序漸進的來,不要一下子步伐邁得那么大。”
陳遠冷笑,“這事真要是緩下來,那豈不是說明咱們認慫了?我看這事不僅不能緩,還得照常推進,廣而告之,到時候請省電視臺的人來進行直播,讓所有人都看看,咱們這是在公開、公正、公平的環境下搞的這次干部競聘上崗。”
“……”陳方陽臉皮抽搐了起來,陳遠這是要硬著對干啊!
“方陽同志,這事就按我剛說的去辦,你讓宣傳部的人去跟省電視臺的人對接,落實直播的事。”陳遠看了看陳方陽,直接就拍板定了下來。
陳方陽默默點頭,這時候他可不好再說啥了,陳遠的性格他已經比較了解,做事強硬,敢想敢干,想讓陳遠妥協退讓是不可能的。
陳遠這時候又看似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很多人都說當領導干部要懂得‘中庸’之道,我看不見得,‘無為’而‘中庸’,那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懶政怠政,身為領導,只要我們問心無愧,一切為公,那又有何可懼?”
聽到陳遠這話,陳方陽心神震動,一直以來他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遇見事兒首先想的是能不惹事就別惹事,能躲就躲,這也是陳遠之前會給他一個‘膽小怕事’的評價的緣故,此時陳遠的話對陳方陽產生了不小的沖擊,亦是讓陳方陽反思起來。
陳遠不知道自己的話對陳方陽造成的影響,此時他忽然想到一事,“今天是市組織部的馬部長下來調研?”
市組織部部長馬妍麗今天要到縣組織部、經濟開發區調研,陳遠作為縣里的一把手知道相關的行程安排,但他并沒安排陪同調研考察,也不需要他親自陪同,市組織部長下來,通常就是由縣組織部長作陪,他這個一把手同時也是市班子成員,無需親自陪同。
原本陳遠只當馬妍麗此次下來是一次正常工作安排,這會陳遠忍不住多了個心思,難道說馬妍麗今天的行程也是有意為之?
陳方陽已經點頭回答道,“嗯,馬部長是今天下來調研考察。”
陳方陽說著看了下時間,又道,“估計已經在路上,她是先到縣組織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