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做出一副要推開譽江河的樣子,一個趔趄又坐在了椅子上,睜開惺忪的睡眼,瞅了瞅譽江河,“小譽,是……是你啊,來,接著喝。”
譽江河道,“陳書記,您真醉了,我扶您回房間休息。”
陳遠結巴道,“我……我沒醉,你……你不用管我,你先回去,讓小魏過來,我讓他訂房間了。”
譽江河道,“陳書記,我現在就給小魏打電話,看他給您訂的房號是多少,我送您過去休息,您真喝醉了。”
譽江河說完狐疑地看著陳遠,陳遠還能記得魏浩云給他訂房間了,這到底是喝醉了沒有?
心里的念頭一閃而過,譽江河見陳遠又閉上了眼睛,好像是睡著了,譽江河下意識地推了推陳遠,“陳書記?陳書記?”
見陳遠沒有反應,譽江河暗暗松了口氣,看來陳遠是真喝醉了。
這時,擺在譽江河面前的又有另一個問題,到底是要聯系魏浩云將陳遠送到其讓魏浩云訂的房間休息,還是直接將陳遠送去段玨安排好的房間?
“一旦事發,多了魏浩云這個變數,對我就越發不利了,倒不如將陳遠送去其自個訂的房間,只要我把魏浩云支走,回頭至少還能圓過去。”譽江河眼神閃爍著,本能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該頭疼的就讓段玨頭疼去,而且只是換個房間罷了,對計劃的影響似乎也不大。
譽江河如此想著,將陳遠扶了起來,這時常成良還貼心地安排了一名府辦的工作人員幫譽江河一起將陳遠扶走。
從酒店出來,譽江河正要給魏浩云打電話,就看到魏浩云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譽江河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魏哥,您一直在這等著?”
譽江河在魏浩云面前依舊是客客氣氣地稱其‘魏哥’,一副尊重的姿態。
魏浩云點頭道,“陳書記晚上不是有飯局嘛,我擔心陳書記喝多了沒人送他回去,所以就過來了。”
譽江河道,“魏哥,陳書記晚上就在度假村這邊休息了,他明早還要陪蔡董事長爬山,他沒跟你說嗎?”
魏浩云道,“說了,他交代我訂房間了,喲,看陳書記這樣子是喝多了啊,我趕緊送他回去休息。”
譽江河笑道,“魏哥,我跟你一起送過去。”
譽江河把府辦的那名工作人員打發走,心說自個也不用做選擇題了,剛剛他還在猶豫要不要送陳遠去段玨安排的房間,現在根本不用考慮了,魏浩云在這等著,他根本沒得選擇。
譽江河和魏浩云一起將陳遠送往酒店房間,途中,譽江河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而在魏浩云同譽江河送陳遠到房間時,在同一個酒店不同樓層的鄭國鴻和張尚文剛從酒店內部的泳游池游泳回來。
這會張尚文陪著鄭國鴻在屋里說話,宛若開玩笑一般地批評陳遠,“這個陳書記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請您來度假,自個卻是一直不見人影,白天小魏好歹還陪同著,晚上卻是也不見了。”
鄭國鴻淡淡道,“沒事,咱們自個走走看看也挺好,這西風峽谷景區以前是只聞其名,這次難得有機會來看看也挺不錯,不枉此行吶,這峽谷風貌的景色險峻雄奇,大自然著實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