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卒保車!陳遠腦袋里轉過這個念頭,目光微沉,靠,不會因為犧牲了譽江河就讓對方蒙混過關吧?
“陳書記,譽秘書也不知道是啥情況,怎么會突然涉及違法呢,會不會是搞錯了?”陳遠沉思間,一旁的陳方陽再次說道,語氣里依舊充滿了震驚和困惑。
發生在度假村的事,縣里的人都還被蒙在鼓里,陳遠很清楚,有人蓄意要將此事壓下。
“市局既然發通報下來了,那肯定是不會錯的,你沒看到嘛,人家上面說的是自首。”陳遠指了指手上的文件,淡淡地說道。
陳方陽一時有些無言,陳遠的態度似乎有些古怪,譽江河是他的秘書,發生這種事,陳遠看起來不是著急,反而是有些淡漠。
陳方陽暗自納悶于陳遠的態度,剛剛打算開口詢問要不要打電話去市局了解情況的話也咽了回去。
“陳書記,那您看這事……”猶豫了一下,陳方陽再次問道。
“等市局后面的通知吧。”陳遠目光一閃說道。
陳遠心知那幫人真正要應付的是鄭國鴻,對于自個,對方恐怕沒怎么放在心里,他現在也不用急,靜觀其變,看對方最后能拿出一個怎樣的結果去跟鄭國鴻交代。
“陳書記,那現在是不是先另外給您安排一位秘書?”陳方陽又問。
“秘書的事不急。”陳遠擺了擺手,他對于秘書人選本就十分慎重,之前要不是郭興安給他推薦了譽江河,他也不會這么快定下來。
聽陳遠這么說,陳方陽也不好再說啥。
“方陽同志,你先去忙你的。”陳遠說道。
陳方陽點頭離去,陳遠的目光又落在手里那份市局的通報上,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譽江河只是一個小人物,對方參與陷害自己,肯定不全是因為外人脅迫,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陳遠也不會去可憐對方,真正讓陳遠在意的是郭興安到底在里面扮演了多重的角色。
“唉,終歸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陳遠嘆息了一聲,他自認為自己已經算是十分克制了,這兩天在鄭國鴻面前,他沒刻意說什么抹黑郭興安的話。
想了會心事,陳遠撇了撇嘴,懶得再去想這事,接下來就看對方會怎么出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