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蔡銘海點著頭,陳遠現在還沒見到洪百川,蔡銘海心里不免有些不踏實,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抓的人身份又十分特殊。
但轉念一想,陳遠來的路上已經給鄭國鴻書記打電話報備過了,蔡銘海心里又鎮定下來。
陳遠接完電話又走了回來,段嘉宏這會依舊站在原地,斜瞥著陳遠,“陳書記,我剛已經說過了,洪書記現在沒空,你非要等的話,那就只能在這里干等,我勸你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陳遠微微一笑,“沒事,我就在這等著。”
段嘉宏皺了下眉頭,他有心想把陳遠趕走,但又不敢真的那么做,只是一看到陳遠在這,段嘉宏就覺得格外不舒服。
眼不見為凈,段嘉宏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將陳遠請到會客室去等,自個回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段嘉宏此刻完全無心工作,都說女人有第六感,但男人同樣也有直覺,段嘉宏現在猶自覺得眼皮跳得厲害,他想把這歸咎于自己的心理因素,但陳遠看他的眼神又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老子以前沒跟陳遠正式接觸過,沒必要一看到他就自己嚇自己。”段嘉宏自我安慰著,他雖然對陳遠的名字已經如雷貫耳,但今天其實才第一次正式接觸,歸根到底是因為他心虛,所以一看到陳遠就覺得曹敏的案子已經事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如坐針氈的段嘉宏決定給父親段玨打個電話。
別看段嘉宏平時牛皮哄哄的,張口閉口說父親膽小如鼠,做事怕這怕那,但真遇到事了,他還是習慣性地找父親。
兩人前幾天才在達關大吵一架,這幾天都在冷戰,父子倆彼此一個電話都沒有,但這會段嘉宏不得不先拉下臉來。
電話接通,段嘉宏就聽到父親生硬的聲音傳來,“什么事?”
段嘉宏往里頭洪百川的辦公室瞄了一眼,雖然辦公室門緊閉著,段嘉宏仍是下意識地壓低聲音道:“爸,我看到陳遠了。”
段玨聞聽愣住,“你在哪看到陳遠了?”
段嘉宏道:“在我們市大院,陳遠過來了,要見洪書記。”
段玨提高了嗓門,“陳遠去見洪書記干什么?”
段嘉宏道:“爸,你小聲點。”
段嘉宏說完又道:“我哪知道陳遠來干什么,反正我心里有點不踏實。”
段玨沉思道:“我給郭興安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父子倆通話時,黃原市局,市局副局長周春元看著面前的一份文件,眉頭皺得老高。
一旁站著市局刑偵口的負責人姜方,對方是周春元的心腹。
因為之前達關縣局由省廳指定偵辦那黃原醫學院李教授的案子,周春元因此讓姜方多留意達關縣局那邊的消息,所以姜方這會看到達關縣局的一份辦案協作函后,立刻就來跟周春元匯報。
“達關縣局這回又是來辦什么案子?”周春元發愣了片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