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撇嘴道,“這就是某些人的本位主義思想,縣醫院劃轉給市衛校當附屬醫院,它還是在咱們縣里,又不是消失了,這有啥接受不了的?”
陳方陽笑呵呵地點頭,眼下這件工作已經推進落實了,現在也沒必要再說這些,倒是這次縣長常成良沒發表什么意見,一直都是默認支持,這讓陳方陽有些奇怪,道,“陳書記,常縣長那是不是碰到啥事了?我看他最近好像不太對勁……咋說呢,他的心思似乎沒在工作上。”
聽了陳方陽這話,陳遠心里一陣冷笑,常成良的心思當然不會在工作上,譽江河的事情現在還沒結果,常成良心里怕是不太踏實,雖然常成良看起來跟此事沒有任何關系,但誰又能說得準呢?而且段嘉宏被達關縣局抓回來后,陳遠聽蔡銘海提及常成良有意無意在打聽案子的進展,對方跟段玨的關系,同樣也讓人玩味。
陳遠道,“不用管他,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陳方陽輕點著頭,想及下午上班前聽到的消息,陳方陽道,“陳書記,我聽說那洪書記的秘書段嘉宏死在咱們縣看守所了?”
陳遠點點頭,“嗯,沒錯。”
一說起這個,陳遠臉上的笑容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愁容,中午鄭國鴻給他打電話雖然沒有過分責怪他,但陳遠心里不是滋味,感覺愧對鄭國鴻的信任。
陳方陽見陳遠臉色一下變得不好看,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之前縣局的人到黃原去抓段嘉宏,事后可是在縣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誰也沒想到縣局竟然這么硬氣,敢到黃原去抓人家一把手洪百川的秘書,這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亦不為過,而陳方陽作為委辦主任,他比一般人知道更多的細節,知道這是陳遠親自指示辦的案子,縣局的人去黃原,也是陳遠跟著去的。
在陳方陽看來,陳遠作為一把手,委實沒必要去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案子,即便破了案子,但得罪的是洪百川這樣的省班子領導,得不償失。更何況段嘉宏背后牽扯到的關系也不一般,陳方陽是知道段嘉宏是段玨的兒子的,這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干部暗地里跟段玨有來往,陳遠去碰這事,風險是不小的。
要是案子順順利利辦完了也就罷了,但現在段嘉宏竟然死了,這麻煩可就大了。
陳方陽無疑是替陳遠擔心,生怕陳遠會受這件事牽連,姑且不說他現在擔任委辦主任和陳遠在同一條船上,即便他沒擔任這個委辦主任,陳方陽也不希望陳遠這位真正在做實事的領導因為這種事而被調走,只是如今事情發生了,陳方陽知道自己也幫不了陳遠什么。
這時陳遠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遠拿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神色有些意外,丁曉云打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