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苦笑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跟蔡銘海開口。
“陳書記,是不是鄭書記有所不滿?”蔡銘海看到陳遠的反應,心里一緊。
“老蔡,這事我對不住你。”陳遠嘆了口氣。
“陳書記,怎么這么說?”蔡銘海不明所以。
“鄭書記的意思是這事得有人出來擔責……”陳遠將昨天去鄭國鴻的情況同蔡銘海簡單說了說。
蔡銘海聽完先是一呆,隨即故作輕松地笑道,“陳書記,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出來承擔這個責任,對上對下都能有個交代。”
陳遠道,“老蔡你這么說,我心里越發過意不去,早知道就不把你從江州調過來了。”
蔡銘海笑道,“陳書記您別這么說,能跟您一起做事是我的榮幸,再說了,鄭書記不是還給了我一星期的時間嘛,說不定能查到點啥呢。”
陳遠對此并不樂觀,但他也知道這時候沒必要說太多悲觀消極的話,縱使蔡銘海這次被免職,那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他還在領導崗位上,等風波過去個一年半載,他就可以再重新啟用蔡銘海。
蔡銘海主動岔開話題,“陳書記,段玨申請要去看守所同殺死他兒子的行兇者見面。”
陳遠聞聽一愣,“段玨要見那殺人兇手?”
蔡銘海點頭道,“對。”
陳遠一臉疑惑,段玨怎么會想跟那兇手見面呢?
蔡銘海此刻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事,這事原本他這個局長就可以直接批,但他覺得段玨的舉動有些奇怪,一時拿不定主意,所以過來請示陳遠,現在看來,陳遠和他一樣,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此事不太正常,蔡銘海這會也不著急,靜靜等著陳遠的答復。
“老蔡,段玨這幾天是不是都挺安靜的,沒怎么鬧?”陳遠抬頭看了蔡銘海一眼。
“嗯,他這幾天倒是消停了,不過應該是忙著料理段嘉宏的后事。”蔡銘海眉頭微擰,“他突然想見行兇的犯罪嫌疑人,我有點琢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陳遠沉思片刻,道,“想見就讓他見,法律也沒規定不允許他見,讓他見就是,只要有你們的人在場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