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鴻看向蔡銘海,看似玩笑道,“蔡銘海同志,會不會覺得委屈?”
蔡銘海心頭一凜,趕緊道,“鄭書記,一點也不委屈,發生這樣的事,總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我這個局長最合適不過。”
鄭國鴻呵呵一笑,“聽著很有覺悟,但多少也能感覺到有些怨言。”
鄭國鴻說著,站起來走到蔡銘海身邊,輕輕拍了下蔡銘海的肩膀,“把眼光放長遠點,人這一輩子長著,偶爾摔一跤也不見得是壞事。”
鄭國鴻這話頓時讓蔡銘海受寵若驚,鄭國鴻堂堂一個省一把手拍他這個小小副處級干部的肩膀,一副親近的姿態,還說著鼓勵他的話,這讓蔡銘海心里縱使有那么一點點委屈,此時也消失殆盡。
鄭國鴻接著又道,“如果確認曹欽明已經死了,那就抓緊尋找他的尸體,督導組雖然走了,但對這事也還比較關注,前些日子,督導組的那位組長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還無意中提到了這事。”
陳遠點點頭,回頭蔡銘海如果不再擔任縣局局長,那不管新任的局長是誰,他也得督促對方先把這個案子辦結了。
陳遠腦海中閃過彭白全的身影,蔡銘海如果被免職的話,那就要想辦法把彭白全調過來,好在這事有馮運明去幫他運作。
兩人在鄭國鴻辦公室呆了十多分鐘,知道鄭國鴻待會要去省紀律部門,他們也不敢多耽擱鄭國鴻的時間。
“老蔡,看來這一趟讓你白跑了。”從辦公大樓出來,陳遠嘆了口氣。
“陳書記,也不能說是白跑嘛,至少我在鄭書記面前露了臉,而且還得到了鄭書記的鼓勵。”蔡銘海笑道。
“嗯,你就先委屈個一年半載,等風頭過去了,我會找合適的機會再安排你。”陳遠說道。
蔡銘海笑著點頭,他信任陳遠,對陳遠更是充滿了信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次他雖然摔了個跟頭,但和陳遠的關系卻是更進一步,這何嘗不是一種收獲?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陳遠來到安哲訂的飯店,安哲已經在包廂里等著,陳遠道,“老大,您來得這么早?”
安哲道,“我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看看親友,沒安排別的事,可不就閑得很,下午和你分開,我去逛了下商場,逛完就直接過來了。”
安哲說著看了看時間,“郭興安可能還要晚一會,咱們先聊聊天。”
就在安哲和陳遠說話時,市區另一家飯店,楚冬在包廂里張羅著,除了他之外,已經在主位上端坐著的正是蘇華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