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吳惠文這么說,陳遠想問的話也問不出口,不過最主要的是陳遠覺得自己沒必要去過分探究吳惠文的私事。
兩人吃過早餐,吳惠文打電話讓司機過來,她也不婆婆媽媽,向陳遠揮了揮手,就徑直上車離開。
目送著吳惠文離去,陳遠拿出手機給安哲打了過去,安哲今天就要返回西北,陳遠尋思著要不要送安哲去機場后再回達關。
電話那頭,安哲聽到陳遠要送他,說不用,讓陳遠回去工作,同時安哲又問了一下吳惠文的情況,得知吳惠文已經啟程回江州了,安哲也就放下心來,昨晚他明顯看出吳惠文心情不好,所以陪著吳惠文喝了不少。
陳遠聽安哲說不需要他送,也就沒再堅持,他和安哲之間不需要搞那些虛的。
這次因為鄭國鴻調走,陳遠在黃原多逗留了一天,眼見也沒別的事了,也就返回達關。
“幾家歡喜幾家愁。”回達關的路上,陳遠想著鄭國鴻調走將會產生的后續影響,心里默默想著這句話,像他和馮運明這些人,肯定是不希望鄭國鴻調走,包括鄭國鴻的秘書張尚文等,鄭國鴻調走對他們的影響其實很大,陳遠想到今后沒有鄭國鴻給自己撐腰,自己怕是得夾起尾巴,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了。
想著心事,車子剛上高速,陳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見是蔡銘海打來的電話,陳遠接了起來。
蔡銘海昨天就先行回了達關,這會打電話給陳遠,卻是一樁命案要跟陳遠匯報。
電話接通,蔡銘海直接道,“陳書記,段玨死了。”
陳遠聽到蔡銘海的匯報,怔了一下,旋即驚訝道,“你說段玨死了?”
蔡銘海道,“對,失足墜崖而死。”
陳遠聽到是這個原因,嘴角抽搐,一時有些無語,段嘉宏才死沒多久,段玨這個當老子的也死了,這未免也太慘了。
心里的念頭一閃而過,陳遠不知道想到啥,猛地問道,“真的是意外嗎?”
蔡銘海道,“目前看著是。”
陳遠聽了愈發無語,如果是意外,確實只能說段玨太悲劇了,兒子才死,他這個老子也掛了,只是這也太巧了吧?
陳遠心里產生了疑慮,嘴上問道,“老蔡,段玨好端端的怎么會墜崖而死,有沒有什么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