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笑道,“這跟治安沒多大關系,而是有些特殊情況。”
陳遠說這話時,腦海中想到了呂紅云,對方最近倒是有點消停,沒給他打電話發短信。
陳遠心里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見是廖谷鋒打來的電話,陳遠微微一愣,朝旁邊的丁曉云看了一眼,比了個噓聲的手勢,隨后才接起廖谷鋒的電話。
“廖叔。”陳遠主動開口。
“小陳,你不是關心你們江東省的新任一把手是誰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廖谷鋒笑道。
“廖叔,是哪位?”陳遠神色一凜,急切地問道。
“陶任華同志。”廖谷鋒笑了笑,“這可是以前從關州走出來的干部。”
“陶任華?”陳遠念叨著這個名字,逐漸對上了號,“廖叔,是在南都省擔任省府一把手的那個陶領導?”
“沒錯。”廖谷鋒點了點頭,“他早年也在關州工作過,不過那時候你可還是毛孩子。”
陳遠對這個陶任華不怎么了解,這會聽廖谷鋒如此說,心里多少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跟關州還有淵源。
下一刻,陳遠又有些明悟,這次江東省的一把手遲遲未能確定人選,頗有些難產,而現在最終敲定陶任華,看來應該也是重點考慮了陶任華對江東的情況較為熟悉,所以組織上最終決定將對方調到江東來填補鄭國鴻的空缺。
陳遠猜測著,就聽廖谷鋒又道,“小陳,我要提醒你,陶任華同志和我有過一段時間的工作交集,我們倆的關系不是那么融洽,回頭你可得給我安分守己一點,畢竟你是我的女婿,這層關系早晚瞞不過他,所以他日后估計也不會給你啥好臉色,你可千萬別被他抓住小辮子。”
廖谷鋒這話是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的,但多少也是在告誡和提醒陳遠,這也是廖谷鋒今晚給陳遠打電話的目的,否則他原本是沒打算刻意給陳遠打這個電話通知陳遠的,畢竟他不打這個電話的話,陳遠晚一點也能通過官方的消息知道這個人事任命,他沒必要提前通知陳遠,但一想到自己和陶任華的關系,廖谷鋒覺得還是得跟陳遠提醒一聲,所以才打了這個電話。
而電話這頭,陳遠聽到廖谷鋒的話,一時呆呆的不知道說啥,靠,即將上任的省一把手陶任華竟然和廖谷鋒的關系不怎么融洽!
嘴角抽搐了一下,陳遠突然感覺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今后陶任華要是故意找他麻煩的話,人家都不用自個出手,只要稍微暗示下底下的人,自然會有人幫對方沖鋒陷陣。
“小陳,被嚇到了?”廖谷鋒聽陳遠沒說話,笑問道。
“廖叔,我倒是沒被嚇到,就是想著今后要夾起尾巴做人了。”陳遠跟著笑。
“工作上的事,只要問心無愧,放心大膽去干就是,我相信陶任華同志走到今天這個層次,該有的格局還是有的,只要你沒犯錯,我想他也不會主動去為難你。”廖谷鋒淡淡地笑道,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至少他這把老骨頭現在還活著。
“好。”陳遠點頭道。
兩人聊了一會,廖谷鋒掛掉電話后,陳遠轉頭對丁曉云道,“曉云,咱們江東省的新任一把手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