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對方通話的同時,田旭瞥了周驍一眼,不得不說老家伙給他安排的這個司機還是有點本事的,昨天第一天給他開車就發現了王笑這個跟蹤者,這要不是對方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而王笑已經不知道跟蹤了他多長時間,之前他還都一直蒙在鼓里,想想就有些后怕。
昨晚要不是警方的人來得快,田旭都沒打算輕易放過王笑,現在王笑也就不僅僅是重傷那么簡單了,按田旭的想法,只要不把人打死,怎么折騰都無所謂。
縣醫院。
蔡銘海接到陳遠的電話就帶人趕了過來,他還沒被正式免職,目前依舊是縣局的局長。
看了下王笑的情況,蔡銘海道,“陳書記,這事我回頭讓人重點關注一下,按事發時間和地點來看,應該不難查。”
陳遠點點頭,拍了拍蔡銘海的肩膀,“老蔡,辛苦你了,離任前還要讓你親自跑一趟。”
蔡銘海笑道,“陳書記您說的哪里話,我這個局長還沒正式卸任,那就得站好最后一班崗嘛。”
蔡銘海說著,又道,“這個事我讓邱陽新親自跟進,到時候就算我卸任了,也不會影響調查,這樣才會有始有終。”
邱陽新現在已經被提拔為縣局刑偵大隊的副大隊長,就算蔡銘海卸任了,邱陽新無疑也是縣局里少數能夠讓陳遠信任的人之一,把王笑這事交給邱陽新負責,陳遠也就沒啥好擔心的。
蔡銘海突然又道,“陳書記,曹欽明的下落,可能就要有眉目了。”
陳遠眼神一亮,“他在哪?”
蔡銘海搖頭道,“失蹤了這么久,他肯定是不太可能活著了,但就像您說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的主要目標是放在尋找曹欽明的尸體上。”
陳遠若有所思,“這么說來,你們是有線索了?”
蔡銘海點頭道,“陳書記您還記得最早抓的那個于永辰吧?之前這于永辰還嘴硬不開口,態度囂張,現在段玨父子倆先后死了,跟他們有關系的這些人也都有點慌了,于永辰如今已經開始主動試探我們的辦案人員,那意思是要戴罪立功。”
陳遠砸了砸嘴,“于永辰是紅木鄉書記曾文山的外甥,曾文山我一直要收拾他來著,這些蛀蟲和敗類看著官職不大,社會地位不高,有時候偏偏還能產生巨大的危害,給組織的聲譽帶來很壞的影響。”
陳遠說著,又有些納悶道,“不過于永辰這些人又怎么跟段玨和段嘉宏他們扯上關系的?”
蔡銘海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他們可能也是無意中攀上段玨這條關系的,曹欽明不正好是紅木鄉的副鄉長嘛,估計曹欽明之前為了其女兒曹敏死亡一事四處上告,所以惹惱了段玨父子,而于永辰這些人又想巴結段玨父子,所以幫忙將曹欽明滅口了……當然了,這些只是我們根據案情的一些推測,但我個人認為結果應該也是大差不差,現在主要是找到曹欽明的尸體,這個案子就能正式結案了。”
陳遠嘆了口氣,“唉,為了這個案子,咱們得罪了不少人,現在總算是要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