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呂倩此言,陳遠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呂倩道,“我之前在江州的老部下給我打電話,說是發現了一個人,疑似是季玫姐,但目前還不能確定。”
陳遠急道,“那讓他趕緊查,抓緊確定啊。”
呂倩道,“你別急,這事有些復雜,我現在畢竟不在江州任職了,情況也跟之前不一樣,據我那老部下講,局里邊新上任的那個常務副局長,有意無意地不讓下面的人繼續調查季玫姐這事,所以現在底下的人沒法名正言順去查。”
陳遠愣住,靠,還有這種事?
短暫的愣神后,陳遠下意識問道,“呂倩,現在江州市局新上任的常務副局長是誰?”
呂倩答道,“董星浜,以前市局的一個副局長,我打聽了一下,董星浜擔任常務副局長是楚冬提名的。”
陳遠目光一沉,難怪了!
對方如果是楚冬的人,那肯定會暗中阻撓對季玫一事的調查。
這時候,陳遠想到了更深一層,眼中精光乍閃,道,“呂倩,季玫姐說不定真的在江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假設季玫姐如果是被楚冬讓人給抓走的,那楚冬現在調回江州,他把季玫姐放到眼皮底下,不僅方便,而且還更安全。”
呂倩點點頭,“嗯,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以楚冬如今在江州的位置,憑他的權力想隱藏一個人的下落還是很容易的。”
陳遠道,“那你明天什么時候到?”
呂倩道,“明天上午的航班,大概下午兩點多到。”
陳遠道,“好,那我明天去江州機場接你。”
好不容易又有了季玫的線索,陳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呂倩去見她那個老部下,了解更詳細的情況。
呂倩似乎也能理解陳遠的心情,并沒有讓陳遠不用來接她。
和呂倩聊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陳遠掛掉電話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上一次呂倩還在江州市局任職時,曾查到過一次季玫的線索,還親自帶人過去了,但最終卻是空歡喜一場,而這次,陳遠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季玫大概率就在江州,以楚冬的性格和行事手段,這還真是對方會干的事。
毫無疑問,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事是楚冬干的,但陳遠早就認定了就是楚冬所為,除了楚冬沒人會干這種事。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陳遠心不在焉忙完上午的工作后,中午便啟程返回江州,呂倩兩點多的航班到,他中午從達關過去剛好差不多。
到達江州機場時,時間正好跟陳遠預計的差不多,陳遠在機場外面等了一小會,就看到呂倩的身影從機場的出口通道走了出來。
陳遠立刻上前,幫呂倩接過行李,同時瞅了眼那個足有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推起來挺重,里頭顯然裝滿了東西,陳遠無語道,“呂倩,你不就回來呆兩天嗎,怎么帶這么大一箱行李?”
呂倩笑道,“你懂啥,我里面就裝了兩套衣服,其余的都是給你爸媽帶的禮物。”
陳遠道,“人來了就行,帶那么多禮物干嘛,你搞得這么見外,我爸媽反而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