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店是彭白全訂的,陳遠接到彭白全的電話時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彭白全至少要明后天才會到。
彭白全笑道,“陳書記,馮部長說您這邊正是要用人的時候,所以我接到調令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簡單交接了一下就先過來了。”
彭白全到化山縣工作沒幾天,滿打滿算也才一個月,其實也沒啥好交接的。
陳遠微微點頭,拍了拍彭白全的肩膀,“彭局長,辛苦了。”
彭白全笑道,“陳書記,應該是我感謝您對我的信任才是。”
陳遠笑了笑,看了下時間,道,“咱們先坐,呆會還有人過來,我給你介紹幾個縣里的干部,也有你們縣局的人,相信對你接下來順利展開工作有幫助。”
陳遠接到彭白全的電話后,就給蔡銘海和孫永、鐘利陽打了電話,同時讓蔡銘海將邱陽新一起叫過來,打算介紹給彭白全認識。
很顯然,彭白全一過來,陳遠就將之當成自己的親信對待,直接就讓對方進入自己當前在縣里的核心圈子。
兩人坐下來聊著,不到三四分鐘的功夫,蔡銘海就到了,陳遠看到蔡銘海,不禁笑道,“老蔡,你來得很快嘛。”
蔡銘海笑答,“我現在最清閑,那肯定是我來得最快。”
陳遠笑道,“你就當這是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回頭組織重新重用你,你可就想休息都沒得休息了。”
蔡銘海笑笑沒說啥,組織會不會重新重用他,關鍵看陳遠給不給力,如今他和陳遠徹底綁定在一起,將來他的前途同樣也系于陳遠身上,而他退下來這些天,身旁有些朋友跟他聯系時偶而也會聊起這個話題,說他之前不應該從江州調過來,從江州這個省內數一數二的大市到達關這犄角旮旯的小縣城也就罷了,現在還搞得丟了烏紗帽,簡直是一步昏棋。
蔡銘海對這種話可以說是一笑置之,自己的選擇可沒啥好后悔的,他喜歡下棋的一句話:落子無悔。他將前途押注在陳遠身上,那就接受任何結果,人不怕做選擇,最怕的是左右搖擺,連選擇都不敢做。
“老蔡,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縣局即將上任的新局長,彭白全同志。”陳遠給蔡銘海介紹道。
“我們認識。”蔡銘海呵呵一笑,又補充了一句,“只不過之前不是很熟。”
“陳書記,我和蔡局長以前有過幾面之緣,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重新認識。”彭白全笑道,他已經主動站了起來,熱情地朝蔡銘海伸出手。
陳遠恍然,兩人都是一個系統的,以前有打過照面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