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旸看著譽江河,“譽先生就這么缺錢?”
譽江河呵呵笑道,“這年頭誰不缺錢?對了,張小姐以后叫我小譽就行了,以后您可就是我的老板了。”
張風旸沒過多猶豫,點頭道,“行吧,那我就先預支五十萬給你。”
譽江河點頭哈腰道,“好好,謝謝張總。”
看著譽江河為了錢諂媚逢迎的樣子,張風旸臉上的笑容更甚,道,“明天你過來會所找我,到時候我拿錢給你,順便交代你做什么事。”
譽江河笑道,“好,張總有啥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待命。”
張風旸笑了笑,沒再說啥,譽江河見狀,很有眼力勁道,“張總,那您先忙著,我就不打擾您了。”
同張風旸告辭,譽江河便從會所離開。
譽江河剛走,會客廳邊上的一個門打開,一個男子走了出來,正是田旭,剛剛張風旸和譽江河對話時,田旭一直在門后頭聽著。
張風旸見田旭走出來,徑直問道,“剛剛你也都聽到了,你覺得如何?”
田旭道,“應該沒問題,這幾天調查對方的底細也沒啥不對勁,而且這家伙看來很貪財,否則當初就不會跟段玨交易,這樣的人最好控制,這年頭,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張風旸道,“貪財是一回事,不過他也真敢開口,一個月就要十萬塊,還當自個是領導秘書呢。”
田旭笑道,“他剛剛要是步獅子大開口,我反倒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居心,現在反而放心了,說明這家伙就是為了錢,那就沒啥好擔心的,你也不用心疼那點錢,一個月十萬塊找一個跑腿辦事的,確實是給得太多,但這個譽江河給陳遠當過秘書,之前也在市里邊工作過,他在體制里邊多少會有一些人脈,這也算是他的價值嘛。”
張風旸問道,“你真打算讓他去處理段玨父母的事?”
田旭微微一笑,“這有啥不可?那倆老家伙現在一直在縣局旁邊的酒店住著,咱們不想出面的話,就只能讓別人去做,我覺得譽江河是十分合適的人選,他是陳遠的前秘書,讓他去鼓搗這事,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張風旸眉頭微擰,段玨的父母無疑搞得她很頭疼,否則她現在就不會還在達關呆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