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寒暄后,雙方直接坐車返回達關,晚上陳遠安排了歡迎宴。
在縣里安排的中巴車上,陳遠和劉瑩坐在前排的座位上,陳遠看著依舊是一副淡雅素凈打扮的劉瑩,忍不住問道,“劉瑩,你現在還經常去寺廟?”
劉瑩抿嘴一笑,“日常時間都是跟著師父在寺廟修行,可惜我六根不凈,師父說是俗世未了,不愿意為我剃度。”
陳遠哭笑不得,“劉瑩,你喜歡到寺廟求個清靜沒事,但哪能真的出家,可能我是個俗人,你說這花花世界不好嗎?為什么要出家呢?”
劉瑩側頭看了看陳遠,“你說的也沒錯,絕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這花花世界的,所以看破紅塵的少。”
陳遠道,“我覺得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有七情六欲,有羈絆有牽掛,真要是斷了一切念想,人活著還有啥意思?”
劉瑩輕點頭,“你說的對,所以我這次來……是遵從自己的內心……”
劉瑩說到后面,聲音逐漸小了起來,陳遠沒怎么聽清,更沒注意到劉瑩說這話時,臉上有一股莫名的神色,只是附和著笑道,“劉瑩,你這次來就多呆幾天,可以在西風峽谷景區度假村那邊住些日子,那邊挺清靜的。”
劉瑩不可置否地笑笑,景區度假村是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清靜,不過劉瑩并沒拂了陳遠的好意。
回到達關已經是八點出頭,陳遠在縣賓館為鴻展集團舉行了歡迎晚宴,同時也在縣賓館給鴻展集團一行安排了下榻的房間。
晚宴過后,時間已經不早,陳遠原本還想跟劉瑩單獨聊聊,劉瑩卻是主動提出要早點休息,陳遠也就作罷。
賓館的商務套間里,劉瑩站在窗前,注視著賓館后邊的小別墅,晚上吃飯時,劉瑩得知陳遠就住在賓館后邊,臉上多了些許異樣的神色。
門鈴聲響起,劉瑩走過去開門,只見門口站著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劉瑩打開門后,對方便跟著走進屋,手里提著一個比較大的手提箱。
門隨手關上,劉瑩走到沙發上躺著,女子打開手提箱,只見手提箱里赫然是一臺便捷式移動彩超機,這種小型的彩超機雖然沒有醫院里的檢查結果清晰,但也足以勝任一般的身體檢查了,主要是方便便捷,可以隨身攜帶。
女子其實白天就跟在劉瑩后邊,只不過陳遠并沒怎么注意,而且這小型彩超機蓋起來就是一個銀色的小手提箱,陳遠還以為對方是劉瑩的助理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