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陽新苦笑道,“可不是,他這樣搞得我們壓根沒法進行正常審訊。”
陳遠道,“他現在無非是覺得自己有所倚仗,所以才有恃無恐,回頭關他個十天八天的,他要是發覺自己出去不了,心里肯定就開始慌了。”
邱陽新道,“要是案子能順順利利辦下去,那倒還好,就怕會出現一些不可控因素。”
陳遠轉頭看了邱陽新一眼,呵呵一笑,“你是擔心市局的錢局長會繼續施壓放人?”
邱陽新道,“除了錢局長外,我在想會不會還有其他領導……而且還是更高層級的。”
邱陽新這話讓陳遠臉色多了幾分凝重,還別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而是大大存在,畢竟田旭剛被抓,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錢正這個級別的,后面要是再有人出面,那分量肯定會更重,畢竟錢正都碰得滿頭灰了,比錢正級別低的,想要冒頭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陳遠心里琢磨著,轉頭問彭白全道,“這個田旭,到底是什么來歷?”
彭白全道,“我們之前調查了一份田旭的資料,但上面的資料看不出啥,目前只能知道田旭是在單親家庭長大,從小由母親撫養長大,家境貧困,目前其母親已經病亡,父親不知道是誰……”
彭白全將當前所了解的有關田旭的情況跟陳遠匯報起來,陳遠聽完后,一下就指出了重點,“這要是真像你們資料上查到的那么簡單,那可就解釋不通了,他一個沒根腳的小年輕,還是在貧困家庭長大,能有那個實力開發房地產?”
陳遠說完,突然輕咦了一聲,“你剛剛說田旭的房產開發公司叫啥來著?”
彭白全答道,“輝達置業。”
陳遠一下想了起來,“輝達置業是不是就是開發舊城改造片區a001地塊的那家房地產公司?”
彭白全點頭道,“對的。”
陳遠若有所思,“我要是沒記錯,這家輝達置業之前應該是段玨控股的才對,a001地塊是段玨的公司拍下的。”
陳遠對這事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因為之前呂紅云為這事鬧騰過,最后搞得陳遠親自下了指示,讓縣紀律部門去調查土地拍賣過程是否存在什么貓膩,最終也沒查到什么。
陳遠說著,又再次問了一句,“你說你們查到的田旭是輝達置業的控股股東?”
彭白全轉頭看向邱陽新,陳遠這么一問,連他都有點不太確定了,畢竟具體的情況是邱陽新去調查的。
邱陽新很是肯定地點頭,“工商資料那邊我們是查過的,控股股東的確是田旭。”
陳遠不知道想著啥,突然沉默起來,一會,陳遠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事挺有意思,段玨墜崖身亡,王笑是唯一的目擊者,而之前王笑又因為跟蹤田旭而被對方打成重傷,包括邱隊長你在調查段玨一案的過程,田旭竟然膽大包天到指使人去綁架你,但你卻意外被王笑救了,而如今王笑卻是失蹤了,這一切是不是都能串聯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