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白全立刻明白了陳遠的意思,“陳書記,您的意思是說把這幾個案子并案調查?”
陳遠道,“我只是這么一分析,是否具備并案的條件,那要你們根據詳細的案情去研判,我現在說的只是我的看法。”
彭白全鄭重點了點頭,“嗯,我們會根據案情實時研判。”
陳遠又道,“好好查一查這個田旭的底,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背后站著誰。”
彭白全點點頭,提到這個,他臉色多了幾分憂色。
陳遠沒在縣局呆太久,臨離開前,陳遠又把老三單獨叫到一旁說了幾句,“老三,你沒必要一直跟著縣局的辦案人員跑前跑后,該干嘛干嘛去,縣局抽調的都是精干的辦案人員,你還怕人家辦不了案子嗎?”
老三道,“我這不是閑著也沒啥事嘛,所以就跟著跑跑,說不定還能幫上什么忙呢。”
陳遠道,“你要真閑著沒事,就回去幫童童多照看下生意上的事,我看童童忙得很。”
老三道,“童童忙得過來的,她就喜歡那種忙得連軸轉的日子,說是過得充實。”
陳遠無語,知道勸說不了老三,只能拍了拍老三的肩膀道,“行吧,你自個悠著點,注意休息。”
陳遠和老三聊完,便返回縣大院。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陳遠下午前往調研縣里的幾個省、市重點項目開工建設情況,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五點多,坐著喝了一會茶,陳遠不知不覺就想到王笑失蹤這件事,之前到底是誰雇傭王笑跟蹤段玨乃至田旭,到現在都還是個謎,陳遠腦海中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呂紅云,呂紅云本不該和王笑有什么交集,但卻多次出現在王笑的通話記錄里,這就值得玩味了。
白天在縣局忘了詢問邱陽新這個事,想了想又給邱陽新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陳遠直接詢問道,“邱隊,你有再帶人去找呂紅云了解她和王笑的關系嗎?”
邱陽新答道,“陳書記,我昨天下午又去了呂紅云的公司一趟,但對方還是不怎么配合,我們問啥她都是一問三不知,而且分管縣局的韓書記突然給我們打了個電話,讓我們沒事不要去打擾人家企業的正常經營,說呂紅云是來咱們達關投資的企業家,我們的行為已經涉嫌對企業家的個人騷擾,這搞得我們也不好過多盤問了。”
韓利?陳遠皺起眉頭,分管縣局的縣班子領導是韓利,對方調到達關的時間還在他后面,是接替之前犯錯誤被調到市林業局去的張舒強,陳遠印象比較深的是,韓利是通過省府那位副職沈萬林的關系調下來的,這個事,當時郭興安還跟他通過電話。
但陳遠知道韓利的來歷,對韓利本人的了解卻是相對有限,因為韓利上任以來一直表現地十分低調,人也是沉默寡言,除了例行性跟他匯報工作外,再就是平時班子會議上涉及到其分管的工作,韓利才會講幾句,平時看著話不多,再加上韓利是省里空降下來的緣故,在縣里邊也沒啥交際圈子,獨來獨往,以至于韓利在陳遠的印象里頗有些鶴立獨行。
這會聽到韓利竟為了呂紅云出面給縣局打招呼,陳遠不禁多了幾分深思。
思慮半晌,陳遠道,“邱隊,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