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旭一時沒反應過來,“老頭子,你是吃了火藥不成,沒事到我這來發啥火?”
趙青正氣得笑道,“沒事?你個混球,都這會了你還說沒事,你倒是跟我說說,晚上那呂紅云墜亡是怎么回事?”
田旭一聽是這事,暗道老頭子的消息未免太靈通了,靠,這才過去多久,老頭子就知道了。
趙青正以為田旭心虛了,怒道,“啞巴了是嗎?是不是無話可說了?”
田旭嘖了一聲,“老頭子,我心虛啥啊,這事跟我沒關系,事發時我是在場沒錯,但呂紅云墜樓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趙青正怒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狡辯?”
田旭撇嘴道,“我狡辯個屁,老頭子,請問你在現場目睹了沒有?如果沒有,你憑啥說跟我有關系?事實的真相就是跟我沒半毛錢關系,呂紅云就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我田旭雖然混賬,難不成在你面前連這點事都不敢承認?”
趙青正皺起了眉頭,真誤會了這混賬不成?
心里想著,趙青正再次問道,“真的跟你沒關系?”
田旭咧著嘴,“反正呂紅云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絕對不是我推下去的,我腦子進水了才弄死她。”
田旭的話讓趙青正莫名松了口氣,心想這小子確實沒必要跟他撒謊,如果呂紅云的死真的跟這臭小子有關,那他應該是趕緊找自己幫忙善后才對。
如此想著,趙青正沉聲道,“你把今晚的詳細情況跟我說一說。”
田旭嘴巴咧得老高,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這種時候他也不敢違背趙青正的意志。
夜,悄無聲息。
有人說,在明天沒有到來前,誰也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個先來臨,所以要過好當下每一天。
這話是有道理的,至少陳遠在前一天晚上還和光彩照人的呂紅云在一起吃飯,這才隔了一天,呂紅云就死了,這讓陳遠不得不感嘆生命的無常,雖然談不上和呂紅云有什么特殊的交情,但涉及到生死,總會讓人多一些來自內心的觸動。
對于抓捕田旭,陳遠在邱陽新給他打了個請示電話后,最終聽從了邱陽新的建議,當下仍是對田旭采取監控措施,抓捕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邱陽新并沒有說這是局長彭白全的意思,作為下屬,邱陽新這點分寸感還是有的。
一夜無話。
次日,陳遠來到辦公室后,上午按既定的行程安排去縣經濟開發區參加部分工業項目現場辦公,與企業負責人面對面交流,著力幫忙解決企業的‘急難愁盼’問題,再次提出要全力打造一流的營商環境,為全縣招商工作大局提供強有力的支撐。
從開發區回來時已經是中午,陳遠回到辦公室后,縣局局長彭白全隨即趕到。
彭白全上午提前給陳遠打了電話,知道陳遠中午才有空,也就這時候過來。
陳遠抬手請彭白全坐下,看了下時間,道,“吃午飯的時間到了,彭局要是不嫌棄,我讓食堂送兩份盒飯到辦公室里來吃?”
彭白全笑道,“陳書記,我平時工作忙也是經常吃盒飯的,再說了,陳書記您請的盒飯,那意義可不一樣,我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