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收拾一邊看著王欣然,陳遠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欣然,你沒打算再找個對象結婚?”
王欣然停下來,“結婚?為什么非得結婚?”
王欣然這話說得陳遠無言以對,王欣然跟著又道,“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差點把我自己葬送在婚姻的墳墓里,我得有多想不開才又給自己找不自在?”
陳遠搖頭道,“也不能那樣說,不是有句話是這么講的:愛情虐我千百遍,我待愛情如初戀。所以我們要始終對愛情抱有美好的期待嘛。”
王欣然看了陳遠一眼,“看不出來嘛,你現在也會這些情情愛愛的文字了。”
陳遠笑道,“聽你這話,難不成我還是個鋼鐵直男?”
王欣然好笑地看著陳遠,突然覺得兩人這樣的相處方式也挺舒服。
簡單打掃了一下外面,王欣然還想給陳遠打掃收拾臥室,陳遠見快十一點了,忙道,“欣然,房間就不用了,我呆會把被子鋪一下就可以直接睡,將就著睡一晚就行了。”
王欣然盯著陳遠看了看,“怎么,不會是怕這么晚了呂倩打電話查崗,發現咱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好跟呂倩交代吧?”
陳遠哭笑不得,“你想多了。”
王欣然抿嘴一笑,“行了,不逗你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明早我得早起回松北。”
陳遠點點頭,將王欣然送到門口,對方租的房間就在他對面,剛剛他回來時并沒去注意,否則就會發現王欣然屋里是亮著燈的。
看著王欣然回屋后,陳遠也轉身回房,他并沒有注意到剛剛和他有說有笑、看似灑脫輕松的王欣然在轉過身后,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回到自己屋里,王欣然關上門的那一剎那,無力地靠在門后,嘴唇緊緊抿著,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終究是自己做出的選擇,沒資格談后悔。”王欣然輕聲呢喃著,在陳遠和呂倩訂婚后,她就該知道這一天很快會到來,她覺得自己早就調整好了心態,會坦然面對,但真正聽到陳遠說月底就要和呂倩結婚時,王欣然終歸是沒辦法做到心如止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欣然自嘲地笑笑,“賤人就是矯情。”
王欣然這話赫然是在罵自己,結果都是自己一手造成促成的,她又有啥臉面感傷和失落?
振作了一下,王欣然收拾了下心情,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再沉浸于過往。
次日早晨,陳遠起來后,看了看對面王欣然的房門,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敲門,打算跟王欣然一起吃個早餐再返回達關。
敲了半天房門,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陳遠面露狐疑之色,難道王欣然已經走了?
想了想,陳遠拿起手機給王欣然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陳遠問道,“欣然,你回松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