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搖頭道,“就算如此,你對他也不能深信。”
陳遠道,“吳姐,我明白的,我陳遠又不是笨蛋,他沈萬林利用我,難道我就不會利用他?吳姐,你別把我看得太傻了,好像我還是個剛出社會的愣頭青似的。”
吳惠文好笑地看著陳遠,她感覺陳遠就是喝醉了,否則不會說這話,見陳遠又喝了一杯紅酒,道,“小陳,別喝了,除了你手里那瓶紅酒,我家里可是沒存貨了,你喝光了,明晚我可就沒得喝了。”
陳遠嘟囔著道,“那我明天讓人給你送一箱過來。”
陳遠說著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吳姐,我去撒泡尿。”
吳惠文無奈地笑笑,陳遠這分明就是喝醉了,說話都粗俗了,上廁所不說,非要說撒尿,其實她家里不是沒紅酒了,而是不想讓陳遠多喝,這會見陳遠上衛生間,吳惠文尋思著沈萬林和趙青正的事,之前她只是從一些渠道信息看出沈萬林和趙青正在暗中交鋒,連洪百川也卷了進去,如今聽陳遠所說,吳惠文了解了更多的細節,驚訝于兩人的爭端根源竟是因為一個女人,但吳惠文此刻想的更多的是這事會不會對省里的局勢造成什么深遠影響。
沈萬林快退了,對方即便在跟趙青正的交鋒中敗下陣來,也不會對省里的局面產生太大影響,畢竟沈萬林連班子成員都不是,又已經到了退下來的年齡,對方大不了提前退,但若是沈萬林真的在臨退下來之際豁出去跟趙青正斗個你死我活,將趙青正也拉下馬,那影響就大了。
吳惠文沉思許久,好一會,才發覺陳遠還沒從衛生間出來,吳惠文愣了一下,起身朝衛生間走去,“小陳,你沒事吧?”
吳惠文在衛生間門外敲著門,她擔心陳遠喝多了在里面出點啥狀況,敲了幾下門見里面沒有回應,吳惠文急了起來,喊道,“小陳,小陳……”
接連喊了兩聲,見里頭一點動靜都沒有,吳惠文顧不上別的,徑直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去,看到里頭的情景時,吳惠文愣住,只見陳遠坐在馬桶蓋上,竟是在打瞌睡。
看到這一幕,吳惠文哭笑不得,這家伙喝醉了竟然還知道把馬桶蓋掀下來坐著,手機則是掉到地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完廁所坐下來看手機睡著了。
將手機撿起來,吳惠文看著已經喝醉的陳遠,猶豫了一下,把陳遠叫醒讓陳遠早點回去吧,看陳遠這樣子估計也醒不過來,吳惠文也舍不得這樣去折騰陳遠,而且陳遠這樣子她也擔心陳遠回去沒人照顧。
“晚上干脆就讓陳遠在自己這里過夜吧,明早再早點將陳遠叫起來。”吳惠文默默想著。
走過去將陳遠扶起來,吳惠文踉蹌了一下,自個險些跌坐在地上,她有點低估了陳遠的重量。
咬了咬牙,費力將陳遠扶起來,好不容易將陳遠扶到屋里躺好后,吳惠文喘著氣在床邊坐了下來,暗道這小子還真是挺重。
休息了一下,吳惠文幫陳遠把鞋子脫下,轉頭瞅著熟睡得如同小孩一般的陳遠。
吳惠文靜靜地看著,眼里閃過一絲連她都沒有察覺的柔情。
不知道注視了陳遠多久,吳惠文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慢慢靠近陳遠。
嘴唇輕觸著陳遠的額頭,吳惠文心頭顫動,陳遠溫熱的鼻息呼出在她的脖頸上,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異樣,皮膚上那癢癢的感覺如同螞蟻一般,在她內心攀爬著。
“這個冤家……”吳惠文抬起頭,再次注視著陳遠,輕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