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得低沉,陳遠有種感覺,吳惠文這番話似乎是在說她自己,這讓陳遠愈發好奇吳惠文的婚姻狀況,不過吳惠文從來不提,似乎也沒人見過吳惠文的丈夫,確切地說,從他和吳惠文開始走得比較近后,他就沒見過吳惠文的丈夫出現在她的工作生活中,包括市里的其他人,恐怕也鮮少有人見過吳惠文的丈夫。
陳遠此刻很明智地沒有多問,即便再親密的人,該有的邊界感也要有,吳惠文從來不主動談她的家事,那他就更不能去問。
陳遠一時有些走神,突然發覺身邊陣陣香氣撲鼻,原本躺在另一邊的吳惠文,不知不覺朝他靠近了……
陳遠側頭看向吳惠文,剛剛還靠在另一邊床頭的吳惠文,不知不覺往中間位置靠過來了。
陳遠側過頭時,兩人臉和臉之間甚至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黑暗中,陳遠看不到吳惠文的表情,卻能感到對方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陳遠心里瞬間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吳姐,你……”
吳惠文輕聲道,“小陳,你要結婚了,我是不是得趁這個機會擁抱下你,不然以后就沒機會了。”
陳遠聞言笑道,“吳姐,以后同樣有的是機會嘛。”
吳惠文笑笑,“你結婚了,那可就要注意社交距離了,不要和妻子以外的女人走得太近,免得呂倩跟你打翻醋壇子。”
陳遠笑道,“吳姐,呂倩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吳惠文道,“這不是女人小不小氣的問題,而是你作為男人要有起碼的分寸感。”
陳遠聽了默默點頭,吳惠文這話沒錯,但人其實是很矛盾的生物,很多時候明知道什么事不該做,但卻又往往控制不住自己。
吳惠文這時候又笑道,“小陳,來,最后一次擁抱。”
陳遠伸出手同吳惠文擁抱,聞著吳惠文身上的香味,他的心頭當即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陳遠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和吳惠文擁抱了一下后,下意識松開手,卻發覺吳惠文似乎沒有松開的意思。
陳遠微微一愣,松開的手再次輕輕放在了吳惠文后背。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陳遠隱約感受到了吳惠文的心跳聲,甚至……他感覺吳惠文的身體變得滾燙起來,仿佛在傳遞著什么。
本就有些躁動的陳遠,再次難以自制,但心里的理智又告訴他不能亂來。
陳遠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吳惠文,同樣有些情難自禁,就在剛剛,吳惠文聽到陳遠要和呂倩在月底結婚后,吳惠文告訴自己最后和陳遠擁抱一下,今后就真的把陳遠當成弟弟一般,兩人保持適當的距離,但現在,她又在干什么?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掩耳盜鈴,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