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郭興安在關鍵時刻足夠果斷,如今這樣的結果對郭興安來說一點都不吃虧。
而對郭興安的處分結果感到驚訝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陳遠則是驚訝趙青正竟會提議他擔任關州市長,從馮運明那聽到這個事時,陳遠的驚訝可想而知,不過陳遠并沒有高興,短暫的愣神過后,陳遠感到的是驚悚,尼瑪,趙青正實在太陰險了。
吳惠文對陳遠知道這事一點都不意外,上午開的班子會議,陳遠要是現在還半點都不知情,那才是真的有問題了。
這會旁邊不時有人路過,吳惠文也就沒說啥,直至進了包廂,吳惠文坐下后,才又對緊跟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陳遠道,“小陳,趙青正書記提議林松原接任書記一職,然后由你來接任市長,這分明是不安好心,已經不單單是捧殺那么簡單了。”
吳惠文說完話,見陳遠沒有回應,轉頭看了陳遠一眼,只見陳遠正怔怔看著她出神,眼神里有一種莫名的意味,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看得吳惠文心頭一顫。
陳遠此時內心深處的確是充滿了躁動,他甚至沒有注意聽吳惠文在說什么,因為有關班子會議的事,他已經從馮運明那知道了,所以陳遠這會并不是太上心,反而是他內心現在有個強烈的聲音在催促著他做點什么。
吳惠文被陳遠眼神注視著,一向云淡風輕的她,竟是罕見有些緊張,本來要說的話仿佛突然忘了個干凈,嘴巴微張著,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陳遠情不自禁地靠近吳惠文,和吳惠文的臉離得很近,喃喃道,“吳姐,前幾天晚上……”
吳惠文強作鎮定,像沒事人一樣笑道,“前幾天晚上怎么了?你不是喝醉酒了嘛。”
陳遠道,“我是喝醉酒了,但在我喝醉酒后,好像發生了一些事。”
吳惠文眨了眨眼,“發生什么事了?”
陳遠道,“那天早上,我記得我跟你說好像做了一個夢。”
吳惠文點頭回應著,“嗯,我記得,你說你做了一個男女之間的那種夢來著,我還笑話你一個大老爺們還做那種夢。”
陳遠呵呵笑道,“是啊,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會做那種夢,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夢呢。”
陳遠說著,愈發靠近吳惠文,只差那么一點點,他甚至就能碰到吳惠文的臉,陳遠以為吳惠文會往后躲一躲,沒想到吳惠文平靜得很,就這么淡然地看著他。
陳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吳惠文,他很快就觀察到吳惠文看似平靜,但實則并非無動于衷,對方眼睫毛微微顫動著,分明說明其內心并非像表面這般淡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