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遙?你們也在這選玉啊?”江宜修笑著打招呼,卻沒有要放棄玉佩的意思。
謝望遙也沒有堅持,順著江宜修的話說道:“那就看看別的吧。”
之后,謝望遙看中了一件玉冠,詢問價格后竟然要二百兩!
雖然杜棠緒也能出得起這個錢,但謝望遙還是覺得有些肉疼。
江宜修見狀說道:“謝望遙,要不我們一起付賬吧?你肯定沒帶這么多銀子。”
江宜修極為慷慨地說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謝望遙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這是給江老爺子的生辰禮物,花你的錢就沒意義了。”
隨后,謝望遙從袖中掏出了一張銀票來。
江宜修見狀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謝望遙,你手上的錢,可都是江老爺子給你的。”
“如今你住在江家,還要與我們劃清界限?簡直恬不知恥。”
杜棠緒聽了江宜修的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但是她很快又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有必要先跟謝望遙把事情說清楚。
于是她看著謝望遙說道:“望遙,一會兒我會跟江澤商量一下,盡快幫我們搬離江家。”
聽到這話,謝望遙的心里又開心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說什么,但是杜棠緒能為自己出頭,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謝望遙也感覺到了江宜修對自己的敵意。但是他又覺得,自己并不需要害怕江宜修的這些挑釁。
因為江宜修的心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江宜修,你不用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謝望遙看著江宜修說道:“你無非就是覺得自己作為江家子弟,卻比不上我這個外人,”
“覺得我是在吃軟飯,是江家的寄生蟲,可是你要搞清楚一點,如果不是因為我是江淮風的兒子,你花錢可不會比花我的錢少。”
江宜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謝望遙會這么說,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你……你……”江宜修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謝望遙卻完全沒有理會江宜修,他繼續說道:“還有,別忘了,我娘也是江老爺子的孩子。所以,你花的錢里面,也有我一份。”
江宜修被謝望遙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他氣憤地瞪了謝望遙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
杜棠緒見狀,立刻上前拉著謝望遙的手臂,擔憂地說道:“望遙,江宜修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江老爺子和江夫人,會不會影響到你和江家人的感情啊?”
謝望遙輕輕笑了笑,看著杜棠緒說道:“放心吧,這點小事不會讓江家人記恨我的。”
杜棠緒心里非常感動,她知道謝望遙這么做是沒錯的,但是她也擔心這件事情會讓江家人對謝望遙有了間隙。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杜棠緒突然看到了在一旁放著的玉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