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這玻璃柜是鎮祟玻璃,不是那么容易碎裂的。”女科學家道。
但下一刻,眾人就聽到了喀啦一聲脆響。
那玻璃竟然碎出了一條裂縫。
幾人都驚了。
“老師,鎮祟玻璃碎了!”
“快、快走!到實驗室外面去,關上實驗室的門!”
那女邪祟嘴角上鉤,露出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笑容,從那縫隙之中鉆了出來,朝著幾人撲了過來。
好在幾人的經驗都很豐富,幾步就沖出了門外,女科學家將自己的身份卡在門鎖上一刷,玻璃門驟然關上,將女邪祟給關在了里面。
女邪祟在里面瘋狂地砸門,這次卻再也沖不破這道玻璃門了。
“還好我們實驗室的門換成了新一代的鎮祟玻璃,不然就完蛋了。”學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忽然聽到轟地一聲。
“不好!是第十六號實驗室,他們正在研究的黑臉怪逃出來了!”
幾聲尖叫傳來,幾個研究人員一邊叫一邊逃跑,一團白色的霧氣在走廊上涌動,那霧氣之中竟然憑空長著一張黑色的臉,那張臉僵硬而丑陋,仿佛戴著一張黑色的笑臉面具。
那白色霧氣竟然就是它的身體!
它的身體之中涌出了一股白霧,像手一樣抓向了跑在最后的那個科研人員,眼看著就要抓住它了,那科研人員也露出了驚恐之色,但像是有什么東西制止了它,它那霧氣組成的爪子頓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那科研人員終于得以逃脫,黑臉怪眼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似乎很生氣,在走廊上暴走,身上的霧氣涌動,沖擊著每一扇實驗室的門。
警報聲響徹天際。
“注意,注意,樓內有實驗體逃脫,暫時封閉所有出口,請非戰斗人員立刻前往每層樓的安全屋躲避。”
廣播里機械的女聲不停地重復著這句話,工作人員們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安全屋撤離,而探員們則在自己的隊長帶領下,前往實驗體逃離的樓層解決危機。
審訊室這邊,探員們全副武裝地打開了門,對著林西辰喊道:“立刻放下武器!趴在地上!”
林西辰手中拿著一把頭發,他將那頭發擰成了一股,做成了一支黑色的畫筆,沾著李大隊長口中吐出的血,在墻上作畫。
李大隊長則被鎖靈拷和腳鐐拷在椅子上,已經陷入了昏迷。
“放下筆!不然我們開槍了!”無數把靈能槍對準了林西辰,林西辰將筆往旁邊一扔,側過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他們一眼。
但那一眼,卻讓他們從心底深處生出了凜冽的寒意,如同冬日從西伯利亞而來的風,帶著雨和雪,直往人衣領里鉆。
好幾個探員都打了個冷顫。
然后他們就看見了墻上所畫的畫,那只是一幅簡筆畫,畫上是一條彎曲的小路,明明只是寥寥幾筆,卻畫得惟妙惟肖,仿佛真的能走進去一般。
就在眾人正驚訝為什么這么像的時候,就看見他真的走了進去!
他竟然走了進去!
他們愣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前沖,想要追上他,但撞在了墻壁上,發現那只是一棟普通的墻而已。
“這、這是什么神通?”
“這條路是通向哪里的?”
“愣著干什么?快追啊!”
整棟大樓都亂成了一團,到處都能聽到尖叫聲和戰斗聲。
“楊助理,不好啦!”有工作人員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楊助理猛然站起,“出事了?這么快?”
工作人員焦急地說:“楊助理,我們二十一樓到三十樓初級實驗室里的實驗體們全都暴動了,好幾只邪祟都逃了出來。”
楊助理臉色一變:“有人傷亡嗎?”
“有人受傷,但還沒有人死亡。”
“那就好、那就好。”楊助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幸好沒讓他們到地下審訊室去,要是地下的中級實驗室和高級實驗室出事了,那可就完了。這個林西辰,還真有些本事,自從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成立以來,總部還沒有出過這么大的事。”
工作人員見他一直在自言自語,一頭問號:“楊助理?”
“沒事。”楊助理擺手道,“我們有應急預案,讓他們按照預案來辦,保護好我們工作人員的安全。”
“是。”工作人員退了出去,但很快又有另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進來:“楊助理,不好了!”
“又怎么了?”楊助理覺得頭好痛,他在心里罵了總隊長一萬遍,“有人陣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