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是在軍隊里胡亂學的,獻丑了。”
眾人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他竟然曾參過軍?
太好了,可一個軍人隊友,在副本里的存活幾率就要高得多。
連之前對新人愛答不理的董進,都似乎對他們熱情了許多。
吃完了飯之后,張爽開始拉攏曾凡,梅芳芳和董進似乎是一伙的,一起和張榮閑聊,只剩下李芹,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萬穗,并沒有上來跟她攀談。
這是看不起我?
萬穗撓了撓頭,算了,這些玩家都不重要。
等回到了房間,張榮道:“那位姓梅的女郎和董進說他們所領到的任務也是找東西,但沒有告訴我找什么,約我今晚一起到樓上的書房里看看。”
曾凡也道:“張爽說他的任務是找出殺人鬼的真面目,找出背后隱藏的真相,讓我跟他一起去后面靠近湖泊的工具房里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萬穗有些驚訝,不是才剛說不能輕易告訴別人自己所得到的任務嗎?怎么轉頭就說了?
“既然他們邀請,你們就跟著去吧,我待會兒一個人去湖泊旁轉轉。”她說。
既然殺人鬼和那座明鏡湖有關,說不定當年他就淹死在了湖中,如果能夠正好碰到它從湖底冒出來,她就可以來個一擊必殺,瞬間結束游戲副本。
“是。”兩人對她的命令自然無不聽從,齊齊拱手。
張榮和梅芳芳、董進匯合之后,一起來到了二樓。
二樓沒有住人,和一樓比起來陰森森的,連燈光似乎都暗淡了許多,走廊的墻壁上還掛著幾幅畫,畫中所畫的都是明鏡湖里的風光。
這些畫看著陽光明媚,風景秀麗,但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都透著一股陰森。張榮在一幅畫前停了下來,畫中是明鏡湖旁一個老舊渡口的景色,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手牽手站在木頭渡口上,小女孩頭上還戴著一頂漂亮的帽子,兩人一起望著遠方的斜陽,一片靜謐美好的畫面。
“張先生,你發現什么線索了嗎?”梅芳芳湊了過來。
“沒有,就是看這幅畫畫得挺好的。”張榮指了指那畫。
梅芳芳仔細看了半晌沒看出畫有什么問題,便掏出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張榮奇怪地問:“你這是?”
“在無限副本中,如果你覺得有什么東西讓你覺得不正常,不管它看起來多么正常,多么像錯覺,都一定要重視,說不定它就是完成任務的重要線索。”梅芳芳嚴肅地說。
張榮贊嘆道:“梅女郎做事謹慎,在下佩服。”
梅芳芳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這是一個前輩教我的,他曾帶我度過了三個無限副本。”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臉色也淡了下去:“但他不在了。”
“請節哀。”張榮安慰。
梅芳芳搖了搖頭:“既然進了無線副本之中,就是提著腦袋在玩游戲,隨時都會死亡,我已經看淡生死了。”
三人在二樓的房間里一間間翻找、搜索,發現二樓有一間房是兒童房,住在里面的應該是個小男孩,墻上還有男孩的涂鴉。
除此之外,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
張榮仔細觀察那些涂鴉,小男孩用彩色的蠟筆畫了很多溫馨的場面,有的是一家四口在門口的草坪里烤肉,有的是一起出去野炊,甚至還有過生日的場面。
但張榮總覺得這些畫有問題,但有什么問題,他也說不上來。
“嘩啦!”
忽然一聲轟響傳來,張榮和梅芳芳都是一驚,回過頭,發現董進竟然在走廊天花板上拉下了一條木梯。
“你們快來看我發現了什么。”董進興奮地說,“這里有個閣樓!”
那閣樓似乎許久沒有人上去過了,滿是灰塵,正簌簌地往下落。
董進見張榮正仰起頭朝閣樓里張望,便順勢說:“還愣著干什么啊,快上啊。”
梅芳芳皺了皺眉頭。
誰都知道第一個上去的人很危險,很可能會被開門殺,董進竟然讓這個新人打頭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戰勝自己心里的恐懼,默默地跟在了張榮的身后,董進最后一個。
沒有開門殺,閣樓上落滿了灰塵,墻角還掛著蜘蛛網。
這里很亂,放著許多雜物,還有一張斷了腿的床,一面掉了漆的漂亮鏡子被扔在床下,已經摔碎了。
三人開始在那堆破爛里翻找,張榮要找的是日記本,便從雜物之中拖出了厚厚一摞書,一本一本地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