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顆?
"李倧眼睛一亮,
"快!快拿給寡人!
"
金自點從懷中取出錦盒,里面赫然躺著兩枚赤紅藥丸。
李倧迫不及待地抓過一顆,仰頭吞下,頓時感覺小腹有一團火燃起來。
可是,片刻之后,他仍覺渾身乏力,遠不如昨日那般精神煥發。
"不夠……不夠!
"
李倧咬牙道,竟一把抓起第二顆藥丸,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
金自點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并未阻攔,只是躬身道:
"國君保重龍體,臣告退。
"
當晚,昌德宮中繼續響起笙歌。
李倧精神亢奮,仿佛重回壯年,甚至比前夜更加肆意。
夜半時分,寢宮內突然傳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國君!國君!快來人啊!
"
宮人們驚慌闖入,只見李倧雙目圓睜,面色慘白,七竅隱隱滲出血絲,已然氣絕身亡!
雪仍在下,昌德宮內外已掛起素白帷幔,哀樂低回。
朝鮮國君李倧暴斃的消息如野火般傳遍漢城,百官前來悼念。
金自點立于仁政殿前,面色肅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得色。
他轉身對身旁的禮曹判書道:
"立即準備世子繼位大典,三日后舉行。
"
禮曹判書遲疑道:
"金大人,國君新喪,按禮制應守孝三月……
"
金自點冷冷打斷:
"國不可一日無君。何況——
"
他壓低聲音:
"世子的即位典禮,平南伯也會參加。
"
禮曹判書頓時噤聲,低頭稱是。
三日后,世子李載言的繼位大典如期舉行。
這位年僅八歲的新國君身著厚重的冕服,戰戰兢兢地坐在龍椅上。
他的小臉被冕旒遮住大半,只能看到緊抿的嘴唇,已經被咬的發紫。
金自點立于階下,高聲道:
"請大明定南伯入殿觀禮!
"
殿門大開,趙勇一身戎裝,腰佩寶劍,大步走入。
朝鮮百官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趙勇走到殿前,微微拱手:
"恭喜世子繼位。
"
李載言不知所措地看向金自點。
金自點連忙上前,恭敬道:
"世子年幼,由臣代為答謝。趙將軍遠道而來,實乃鄙國之幸也!
"
趙勇目光如刀,掃過金自點:
"國君年幼,朝政大事就拜托金判書了。
"
金自點深深一揖:
"臣定當竭盡全力,輔佐新國君,效忠大明,不敢有誤!
"
趙勇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
“恭送平南伯!”
金自點親自送趙勇出宮,一直送到城外。
雪已停,暖陽升起,但寒意更甚。
金自點恭恭敬敬地說道:
"趙將軍放心,朝鮮今后必唯大明馬首是瞻。
"
趙勇騎在馬上,說道:
"若有任何需要,盡管派人來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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