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眼瞧著紀初棠高傲的離開。
氣的臉上橫肉都在微微發抖,回去后,添油加醋的將紀初棠說的話回稟了回去。
氣的程老夫人茶盞都摔碎了。
眼里露出惡狠狠的兇光,最后在身邊老嬤嬤不懷好意的安慰下才逐漸平靜。
紀初棠打量他們非要邀請她來參加宴會,就知道,這家子可沒安好心。
不過她也不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說了,憑她嬌蠻公主的人設,還能吃了虧往肚子里咽不成?
這么想著,紀初棠欣然前往賞花宴的亭閣,遠遠的瞧著,那邊已經有許多貴女小姐們在嬉戲了。
雖說這宴會舉辦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名義上既然是賞花宴。
也該擺出配得上舉辦宴會的名花吧。
可偏偏這程國公府連一盆稍微珍稀一點的花都不拿出來。
稀稀拉拉的擺出一些丑不拉幾的花。
瞧著就叫人無言以對,這玩意能賞出個什么來?倒是確確實實能賞賜出一朵花來。
紀初棠鄙夷,那些貴女們卻個個臉上含笑。
無論是真心喜歡也好,還是表面功夫也罷,至少面上看過去,也都沒有人擺臉色。
但是不巧,紀初棠這個不給面子擺臉色的人來了。
遠遠的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多新鮮啊?舉辦賞花宴,本公主竟然沒有瞧見什么了不得的名花,不應該呀?”
“堂堂國公府,不至于吧,該不會是采買的小人欺上瞞下,才整了這么些破爛來敷衍主子吧?”
本來還其樂融融的場面一下子僵住了。
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
程國公夫人臉色更是難看,像調色盤似的。
好半天沒說出話來,還是旁邊一個貴女幫忙解了圍:
“公主說笑了,賞花宴賞的是這初春的氣息、生機。”
紀初棠仿佛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
臉上還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下子連接話的小姑娘也都有些局促起來。
程國公夫人更是難受,她就知道不應該邀請這個祖宗來。
盡拆臺了。
不過想到自家夫君的交代,便忍了又忍。
就當沒有聽見紀初棠這挑釁一般的話了。
連忙招呼著她過去。
其他人說不上來是什么表情,打不過眼觀鼻鼻觀心,就當沒聽見。
也有一小部分人偷偷用敬佩的眼神看向紀初棠,仿佛在說:真敢說啊,姐妹。
不說這程國公府本身就是勛貴之家,單單程國公府出了一個皇后,就讓大部分人不敢不給面子。
看程國公夫人難看的臉色,紀初棠面無表情,心里卻暗暗叫爽。
誰讓她們想算計她來著。
她提前收一點利息怎么了?這叫預制報仇。
紀初棠也沒有繼續開口,只是敷衍笑了笑,她還要看這群人想怎么作妖呢。
入座后,一群人又繼續閑聊了起來。
只不過沒有什么人主動朝她搭話,甚至連程國公夫人也是如此。
仿佛是故意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瞧一瞧似的。
紀初棠才懶得和她們玩這么幼稚的把戲。
眼看對方仿佛沒有絲毫要對她出手的意思,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站起來就準備走了,不陪她們玩了,實在是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