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系統罵的很臟,紀初棠連忙抱著擼了幾下,然后眼睛一橫,冷冷瞥著那人。
“怎么?人不讓本公主帶,這貓兒也不叫本公主帶,那不如你來做這個主子好了!”
那龍虎衛被這么一刺,臉色霎時間就變得十分難看。
卻只能道:“不敢。”
紀初棠冷哼一聲,隨后抱著貓兒自顧的往前走,其他人也不敢觸她的眉頭。
不管怎么說,皇帝也只是讓他們來請紀初棠入宮。
還沒有說要罰她,那么她就還是公主,還是主子。
進了宮,紀初棠自然見著了皇帝。
只是現在的皇帝看上去和之前的變化相差太大了。
之前臉色紅潤,精神十足。
然而現在卻看上去蒼老了許多,只是一雙吊梢眼里,狠毒卻比之前只多不少。
甚至頗有些本性暴露無遺的感覺。
只是強撐著露出慈祥的樣子,卻與記憶中那個人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說道:
“和安,你可是許久沒有來看舅舅了。”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紀初棠也只是輕輕噘嘴,仿佛一個嬌縱不懂事的無知公主一般。
“皇帝舅舅,和安不是故意不來看您,只是最近事多,和安也是怕叨擾了您。”
“再說了,因為之前皇嫂那事,所以和安也不想進宮了。”
皇帝不知道對她這副表現是否滿意,他仍舊神色不變。
只是好半晌才說:
“和安可認識魏家人?”
紀初棠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他如何會這般問,難不成是知曉了什么。
紀初棠雖心中慌亂,表面上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毫不慌張,甚至頗有些天真的對皇帝疑惑問道:
“皇帝舅舅怎么會這般問?和安一直在上京,如何有機會認識魏家人。”
“何況那般亂臣賊子,分明是沖著咱們煜朝江山來的,和安憎恨厭惡都來不及呢。”
這樣一番話可算是說到了皇帝心坎上。
只聽他難得發出爽朗笑聲,隨后說道:“對,這等亂臣賊子就該五馬分尸。”
紀初棠心中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有完全舒緩下來。
一顆心便又跟著提溜了起來。
只聽皇帝笑完過后,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聽說和安之前可是與你二皇姐起了沖突,為了搶一個面首。”
“是呀,不過那確實是和安先看上的嘛,靜樂她非要搶,還好那面首最后識趣,要不然和安可就搶不過靜樂了。”
皇帝又問道:“那面首現在在哪里?”
紀初棠疑惑問道:
“舅舅問這個干嘛?之前那些面首,我全都打發走了呀。”
“和安為什么要趕他們走呢?”
“之前和安不是拒絕了郭小將軍嘛,當時不想被安排,所以才拒絕……”
“后來不是又覺得郭小將軍不錯嘛,那段時間,為了討小將軍歡心,便將府上面首都趕走了。”
聽到這里,皇帝心中的狐疑才算消了一大半。
因為這些和他所知道的、調查到的消息幾乎大差不差。
而且靜樂所說,雖然有些叫人不敢相信,但是大體上信息都對得上。
和安最后是被那亂臣賊子賜死了。
這二人關系必然不好,勾結的可能性不大。
于是最后一點疑心也就這樣消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