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妖圣子怒視。
“咋的,想比劃比劃,有本事你也去招惹論道壁的風嵐石和焰弓石,吹不死你!”執法殿弟子,就是不慣著。
“好!”另一名執法殿的修士猛地一拍大腿,“牛逼,哈哈哈,不愧是將來要進我們執法殿的人,老子回去就找殿主說,以后想進執法殿的,過這論道壁時不許逃,就要莽,就要牛逼!”
“密碼的,神經!”身邊一個剛加入想要加入執法殿的弟子聽到這句話白眼一翻,隨后虎軀一震,背后直接一個激靈。
“都說執法殿那個是個神經病,瑪德,不會真的這樣干吧!”
沈無憂的行為無異于是在挑釁。
挑釁,就要承受代價!
嗡!
一聲清吟,焰弓石輕顫,隨后便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唰唰唰無數弓影自焰弓石分離出來,轉眼間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不是虛影!”危機如同密密麻麻的織網籠罩,沈無憂眼神微瞇,她瞧得分明,那漫天弓影,正在逐漸凝實。
數不清的火焰凝成的弓箭將天邊燒的通紅,箭簇鋒銳,殺意彌漫。
“不好,是天弓陣!”錢串子手一抖,蹦的一聲將手中的銅錢捏的粉碎。
柳槐月聞言也嚴肅起來,收起手中的酒葫蘆,似乎是在確認一般重復了一句,“天弓陣!”
“準備救人!”錢串子直起身來,將腰間算盤取下,正準備上前,不過他也不知道現在論道壁是不是他能觸碰的,稷下關于天弓陣的記載只有寥寥幾句。
“等等!”身后鶴玉缺也一改之前小老頭模樣,腳下一尊金蓮生出,“先看看,這女娃沒那么簡單!”
錢串子一怔,順著看過去。
沈無憂輕輕吁了一口氣,自儲物袋中掏出一大把一大把丹藥塞進口中,可惜這些都只是晏新安化龍之前煉制的,對于她現在的作用只是杯水車薪。
論道壁下,看到這一幕的鄭西覺瞳孔一縮,這兩年下來沈無憂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一旦感覺到危險,準備認真的時候,沈無憂便會大把大把的吞噬丹藥,哪怕現在七品,晏新安之前給的丹藥沒用了,沈無憂依舊保留著這個習慣。
事實上,除了沈無憂,他和方知微都稍微有點這個習慣,一旦遇到棘手的麻煩,他們都會下意識的吞服丹藥,似乎這個東西能給他們底氣。
感受到論道壁上方傳來的恐怖氣息,鄭西覺雙目微微張開,神光隱現,掌中出現一個棍子,棍子上雷紋交織,彌漫著恐怖氣息,正是驚蟄。
隨著鄭西覺的成長,驚蟄也進化了!
“鄭西覺,在原地站好嘍,老娘還沒認輸呢!”
驚蟄消失在手中,鄭西覺瞇著雙眼,笑了笑。
沈無憂既然這么說了,那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等著!
密密麻麻的箭簇,每道箭矢都滲出赤金火焰,在半空凝結成遮天蔽日的箭雨。那些由火焰凝成的箭矢令人膽戰心驚,尚未落下便將空氣燒得滋滋作響,遠處的云層被高溫蒸干,露出靛藍色的天空裂痕。
沈無憂狠狠吐了一口血沫,那是被這恐怖的重力加上火毒牽引造成的一些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