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果然,兩秒不到,又有一箭射來,目標正是這位喊了兩次話的軍士長;好在他把脖子盡可能地縮著,不留給對方攻擊的角度,所以這支箭最終打在了他的頭盔上并被彈開了。
然……
“長官!你沒事吧?”
響聲過后,軍士長倒下了,兩旁的幾名士兵們趕緊湊過來扶住了他。
“我……我沒事……”短暫的眩暈后,軍士長睜開了眼,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然后開口就罵,“干什么呢?都給我滾開!快保護好自己!”喝罵之間,他已粗暴地推開了用身體護住自己的幾人;又喘了幾口氣后,他再度開口罵道,“他奶奶的……這箭的威力不比子彈小啊,差點兒隔著鋼盔把我給震暈過去。”
這位軍士長的感覺沒錯,這些帶毒的鋼箭顯然不是由一般的弓弩發射過來的,而是由精準度極高、威力也非常強的便攜式動力機械弩所發射。
用這種弩射出的箭,即使是擊中三十米開外的石墻,也能保證箭頭完全沒入墻中;要不是聯邦軍的頭盔材質夠硬、再加上光滑橢圓的表面起到了一定的折射作用,剛才那一箭過來,這名軍士長就算不死也腦震蕩昏迷了。
“這邊也有人受傷!”
“Man_down!Man_down!”
“快來人幫忙!我們的上士和醫療兵都不行了!”
短短的一分鐘內,類似的呼救聲在黑影憧憧的街巷上此起彼伏。
并不是每一小隊人中都有像那名軍士長一樣經驗豐富、指揮能力出眾的基層指揮官的,再者……這種局面,就算做出了正確的指揮,也依然是在被動挨打,只不過損失相對會小點兒罷了。
“我看到射手了!在那邊!”
“那邊也有!”
終于,在又損失了十幾名包括軍官和醫務兵在內的戰士后,陸續有士兵捕捉到了在那些藏身于暗處的殺手們的身影。
雖然熱成像不管用,但頭盔上的夜視功能還是有用的,再加上機械弩的射程并不遠、射手最多距離他們幾十米,被找到也在意料之中。
“保持隊形,打開通訊器,分頭追!”現場的指揮官們幾乎都在十秒內給出了類似的指令。
就這樣,已經減員到九十余人的這支登陸小隊,在留下了十多人照顧傷員后,又分成了四路,分別去追那幾名被他們鎖定的殺手。
眾所周知……這年頭,殺手都是會跑酷的,想追上他們可并不容易。
而且,周圍那些街巷和民宅中,早已被布下了許多的絆雷和爆彈,那些殺手們自是很清楚這些陷阱的位置、會刻意避開,但被他們引來追逐的聯邦軍可不知道……
于是乎,分兵后的聯邦軍很快又分別減員,每個小隊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失;而當負責“引人”的那幾名殺手把聯邦軍們帶到特定區域后,剩下的十幾名殺手也都行動了起來——既然敵人如期而至,局部的反包圍和暗殺便可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