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這是兩碼事嗎?”司遇不知道她是裝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其實你一點都不在乎司家三少夫人這個身份吧?所以才可以這么心安理得無動于衷?”
她的反應出奇的冷淡,根本不像是想要好好跟他過日子的人。
要說她在乎,還不如在乎徐九平和秦家來得多!
他司遇永遠只能排在最后一個!
秦意晚確實不在乎:“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司爺爺為了救你變成稚子,才特地派人從萍水村將我接回來的,我從來都只是幫你們司家解決問題的人,收多少錢辦多少事,你難道還想要我倒貼不成?”
別跟她說什么感情不感情的。
感情這東西太過于虛無縹緲,哪有拿到手的錢來得實在?
更何況司遇還有孟絨這么一個愛人,他們彼此相愛,她又怎么會破壞他們之間的姻緣呢?
她是修行之人,理應戒去凡塵俗事。
而且她對自己的認知一向都很清晰,反倒是司遇,看不清楚她在這個家里的定位。
“倒貼?你看看外面哪家夫妻,會用倒貼來形容自己和老公的關系的?”司遇聽到倒貼這兩個字的時候,都快驚呆了。
他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看待自己,更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抱著離開的想法。
好像她隨時隨地就可以離開似的。
一想到這,司遇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很不舒服。
傅墨從游輪船艙之中走下甲板,看見他們兩個人竟然在吵架,連忙上前勸解:“三哥,你跟秦大師兩個人在這里吵什么呢?我在船艙里看到你們都在這里吵半天了。”
司遇轉身就上了豪華游輪,一點都沒有給她面子。
看得傅墨一頭霧水的,問秦意晚:“秦大師,三哥也是怕你離開他,所以情緒才這么激動的,你可別太往心里去啊……”
“我只是覺得他無理取鬧。”秦意晚覺得他壓根看不清她在這個家里的定位:“他總是說我對司三少夫人這個位置無動于衷,可是我從一開始就是來為他們司家解決問題的,我哪里做錯了?”
傅墨也沒想到秦意晚竟然會將她自己的定位看得那么清楚,自我認知明確:“秦大師,你沒錯,三哥也沒錯,只是三哥覺得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希望你能夠更在乎他,你要是不在乎,三哥可能就會被別的女人搶走咯!”
尤其是那個孟絨,賊心不死,還跑到三哥的公司去應聘總裁助理。
這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換誰心里能好受啊?
“能搶走,說明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到了,而我們是有緣無份。”秦意晚是修行之人,感情從來不是她考慮問題的第一要素:“既然有緣無份,離開就是必然。”
非得她要變得像孟絨那樣很愛很愛他,像是離不開他似的。
那她確實做不到。
傅墨默默的在心里給司遇點了根蠟,看來三哥的追妻之路很長。
秦大師對自己的認知這么清晰,就是抱著她即將有一天要離開司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