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骨頭挺硬啊。”
“這樣,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放過你,怎么樣?”
康龍的話讓他們這群人都一陣哈哈大笑。
一邊張少陽的室友們也都被打趴了,憤怒的他們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架著張少陽的兩個人哈哈大笑松開了手,想要看看張少陽跪下磕頭的樣子。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本來之前被架的跪著的張少陽,在被人松開的第一時間就躺倒了下去。
他雖然站不起來,但是寧愿躺下也不愿意給人跪著。
同時,他在躺倒的瞬間揚起了自己的手,無力的扇在了蹲在他面前的康龍臉上,留下了一抹血手印。
硬骨頭!
現場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一臉震驚。
都特么的快要不省人事了,還這么硬氣!
看著躺倒在地上滿臉鮮血還帶著笑的張少陽,不少人心里都升起一陣寒意。
這種人,就算是被人打倒都讓人感到害怕。
雖然那一巴掌無力到和撫摸差不多,但是羞辱性簡直大到了沒邊。
圍觀的人群滿臉佩服,李萱還被人按著顫抖雙手擺弄手機,遠處被按在地上的室友們都一臉驚訝。
他們沒想到張少陽居然如此硬氣,但同時又知道這下子要慘了。
本來還笑著打算看張少陽給自己磕頭的康龍沒想到對方都這樣了還敢扇自己,在驚愕過后瞬間再次暴怒起來。
“尼瑪的,把他再給我架起來,我特么今天就不信打不服你!”
猛然站起身抹了一下臉上濕漉漉的血痕,康龍獰笑著再次讓人把躺在地上一身鮮血的張少陽架了起來。
看著眼前被打的慘不忍睹的張少陽居然還滿臉鮮血帶著笑鄙視的看著自己,康龍不爽的揚起了手中的酒瓶子。
他今天非得把這個硬骨頭掰折了不可。
“康龍,停下!”
就在這個危急的時候,人群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喊,在此時安靜的夜場中顯得很是突兀。
從散開一條通道的人群中急急忙忙走進來的男人是夜場的老板鐘佳澤,他身后還跟著一大群穿著黑衣的夜場內保。
夜場的保安在看到惹事的人之后都不敢阻攔,只能去找他。
今天夜場開業鐘佳澤要忙的事情特別多,所以在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稍微晚了一點。
就是稍微晚了那么一點點,康龍手上的酒瓶子還是在張少陽的頭上爆開了。
一聲酒瓶子碎裂的爆響再次讓場中的女孩們驚呼出聲,匆匆趕來的鐘佳澤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場中慘烈的畫面和康龍。
你丫再不給我面子,也不能在我夜場開業的日子動手鬧事吧?
要不是你身后還有人,我真想現在就弄死你。
不管這會鐘佳澤和康龍他們都是怎么想的,又挨了一瓶子的張少陽這次沒有暈過去。
他即使滿臉鮮血都看不出樣子,還是無力朝著身前的康龍啐了一口血沫子。
“不……夠爽,有本事……,再來。”
這下不僅僅是周圍人群佩服了。
就連剛趕來的夜店老板鐘佳澤和一直站在康龍他們身后的那個男人,都開始有點佩服被打到不成人樣的張少陽了。
就在康龍被張少陽激的打算不管不顧再次動手的時候,一邊被人按著的李萱忽然對著張少陽的手機一聲悲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