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劍道上有今時今日的造詣。
見蘇十二這般相像情況,自是本能感到親近。
這一次,蘇十二平心靜氣。
全神貫注下,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腦海中,紛繁復雜的紋絡,也似乎變得簡單起來。
細如發絲,交織成團的脈絡,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悠悠數日,一晃而過。
這日。
蘇十二一睜眼,第一感受就是,周遭彌漫著強烈劍意。
眸光一掃,就見又一洞窟涌出的寒潮,正被凌月殤以龐大劍意,強行撕扯的粉碎。
凌月殤也不好受,身上氣息劇烈波動,嘴角再一次淌出殷紅鮮血。
臉色蒼白無血,精神更顯萎靡。
顯然,這一次對抗寒潮,饒是以她的修為實力,也感到無比吃力。
唯獨不變的,是那一雙美眸中透射出來的堅毅眼神。
似一口無堅不摧的利劍,足可斬破前方一切阻礙。
“凌道友你……”
蘇十二見狀,忙關切詢問一聲。
先前交流中,他還想著,等再找到出手機會,一定要設法將凌月殤這個隱患扼殺在搖籃當中。
可等到弄清楚如今處境,再加上對這冰窟溶洞陣法進行推演后。
針對凌月殤的想法,也被他漸漸壓到心底。
此地情況,遠比他想象的復雜。
有凌月殤在,兩人聯手,尚有成倍力量可以用來設法破局。
起碼像現在這樣,自己推演陣法,凌月殤還可抵擋寒潮沖擊,從旁護法。
反之,若自己孤身一人,根本無法再斗法過程中,還能保持對陣法的推演。
即便不在寒潮寒氣之下喪命,也免不了要被長久困在此地。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說要針對天道宮圣子。
如今,天道宮圣子和魔修之體,陰差陽錯,將散仙之體誤認為自身本體,卻算出對方身在古神遺墟。
提前找到散仙之體,便是自己布局針對天道宮圣子。
反之,則是散仙之體的莫大危機。
自身、散仙之體,任意一方出事還好。
若雙方同時出事,結果可想而知。
就算還有其他希望,想要重新修煉到今時今日的地步,所需時間資源也難以計算。
不管怎么看,如今的自己,都只能暫時放下跟凌月殤之間的恩怨。
換做凌月殤,若恢復記憶,也同樣如此。
合則兩利,分則兩敗!
形勢如此,半點不由人。
“不必擔心,我并無大礙!”
“天山道友推演此陣足足七日,可有什么收獲?”
抬手擦掉嘴角血跡,凌月殤忙問。
這一次的寒潮,讓她大感壓力倍增。
心里清楚,若拖到下一次的寒潮,哪怕自己竭盡全力,也未必能夠扛住。
情況雖是如此,但她也沒向蘇十二多說半點。
神色淡然,始終平靜如常。
說話間,更是直接盤坐在地,吞服丹藥,打坐調息。
蘇十二眸光一閃,“山人若是推算無誤的話,這冰窟溶洞,極有可能只是一座大陣的一部分!”
“大陣的一部分?何以見得?”
凌月殤俏眉輕挑,不免有些訝異。
蘇十二并未著急出聲解釋,目光看向就近一處溶洞入口。
拂塵在手,輕輕揮動。
下一刻,萬千拂塵絲如水瀑搖擺,發出嘩嘩水聲。
拂塵表面,沛然真元凝聚而成一道水瀑。
水流激蕩中,騰騰水霧升起,濃煙彌漫般,源源不斷涌入就近的溶洞之中。
嗯?這是……水法?
這天山道人,先前曾以火法施展劍招,且威力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