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么些天過去,調查的也算清楚,應該安全。
再說,他現在恰好面臨妖獸肉短缺問題,有了這座龍王鯨肉田補充,足可以彌補目前資源缺口。
“明白
。”陶耀輝點頭,“但去人不能太多,必須要做好偽裝”
就在師徒三人商討具體細節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鬧爭吵聲。
“我去看看。”陶耀輝自告奮勇。
只是,他剛打開門,訝然問道:“姐,你怎么來了”
匆忙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陶青棠。
陶青棠看也沒看弟弟,徑直向韓易奔去,語氣焦急。
“韓大哥,出事了,麻煩你出手幫幫我!”
“怎么了?”
韓易頓時驚訝起身。
陶青棠一身灰塵,風塵仆仆,發鬢也是凌亂至極,似乎是沒坐馬車,一路騎馬狂奔而來。
韓易還是第一次見到陶青棠如此焦急慌亂模樣,就算是在梅花閣被外人竊取大權時,她都沒有如此緊張。
“姐姐,先喝口水,沒有我師父解決不了的事情。”看到姐姐這般模樣,陶耀輝也緊張起來,迅速給她倒了杯水,拿了凳子。
“不喝了,再喝就來不及了。”陶青棠語氣急促,“韓大哥,時間耽擱不起,快走吧。”
韓易冷靜道:“青棠,你先喝口水冷靜一下,現在發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幫?”
許是被他的冷靜感染。
陶青棠深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目光一掃:“你們兩個,先出去下。”
“姐?”還沒等陶耀輝發出疑問。
他已經被徐吹拉了出去,并帶上了屋門。
“紅纓被抓走了抓她的人
是新任知事溫熙所以韓大哥,你能想想辦法,將她救出來嗎?”
陶青棠竭力保持冷靜,但好姐妹突然遭遇劫難,生死不知,依舊讓她有些結巴。
“溫熙岳紅纓?”韓易皺起眉,“無緣無故的,溫熙為什么會抓走岳紅纓?岳家也是大家族,有權有勢,就這么不管?青棠你好好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怎樣?”
“好”
陶青棠端起茶杯,一連灌了好幾杯茶,這才語氣平緩,細細道來。
“青棠,不是我不管。只是這事你叫我怎么管?”聽她講完后,韓易嘆氣道。
其實事情根源很簡單。
岳家家主岳成順,想要把他女兒岳紅纓,介紹給溫熙。
于是酒宴過后,岳成順借口有事先行離開,讓岳紅纓送一送溫熙。
結果回去路上,溫熙酒壯慫人膽,色心大起,動手動腳。
但岳紅纓大小姐出身,脾氣火爆,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反抗,兩拳打了過去。
這一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溫熙不是善茬,更不是吃虧的主,直接命令護衛架住岳紅纓。
啪啪幾巴掌下去,岳紅纓這種,頂多就練過三腳貓粗淺功夫的普通柔弱女子,幾下就被打暈,被強行帶了回去。
這事雖然是大白天發生,發生地點也是在岳府。
可岳成順不出聲,不露面,誰敢阻攔?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溫熙大搖大
擺把岳家大小姐打暈帶走。
還是岳紅纓的幾個貼身丫頭見情況不對,才偷偷溜出來,給陶青棠通風報信。
“關鍵在于岳成順沒有反對岳紅纓她爹都把送出去了,我們這些外人怎么管?”韓易搖頭。
自家老爹嫁自家閨女,天經地義。
就算是溫熙的手段卑劣,影響不好,但人家老爹都不管,他們這些外人能怎么辦?
“所以我才過來找你幫忙。”陶青棠面色難看,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當爹的嫁女兒,無論是報官,還是喊冤,都是名不正言不順。
只是這件事,關系到她感情比親姐妹還要親的姐妹,無論如何,她都要把岳紅纓救出來。
思來想去,她也只能想到韓易。
“韓大哥,我這一輩子,沒有求過誰。這次,算我求求你了。”陶青棠眼眶紅紅的,隨時都有可能掉下淚珠。
不等韓易反應,她一把拉開椅子,就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