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應一邊回答,一邊騎著馬,緩緩從外圍靠近。
“后面?我不是讓你親自把人拿下,帶到我面前?”游觴不悅道。
“出了點小意外,所以我先趕回來。”距離漸漸接近。
“意外什么你不是張應?!”
游觴目光一凝,發現了不對勁,但已經有些晚了。
嘭!!!
韓易悍然出手,十米距離一閃即逝,狠狠一掌印在游觴后背,將其拍下馬背。
“九曲門的人?!給我圍住他!”游觴勃然大怒,鉤鐮槍在地下一撐,借力起身。
“宗師果然有些不一樣”看著游觴毫發無損樣子,韓易面色也開始凝重起來。
他剛才偷襲一掌看似打在了游觴要害位置。但真正打上去時,他才發現手掌和游觴背部之間,彷佛隔了一層富有韌性屏障。
這屏障極其堅韌,富有彈性,在膨脹的瞬間,擠壓,吸收,甚至直接反彈進入他渾厚勁力。
韓易只感覺自己護體勁力內,一下鉆入了道滑膩靈活特殊勁力。
這勁力像是有某種生命力的生物,從他手掌刺入,一擠入護體勁力內,就迅速調整自身,吞噬其他,壯大自身。
韓易自身厚重的寒陰勁力,就像是呆愣愣的機器一般,只能被動挨打。
而這道特殊勁力,不斷吞噬著,只在刺入時候受到一點點阻礙,一路勢如破竹,直接向韓易肉身本體攻擊。
那厚實甚至能對抗千斤
力量砸擊的護體勁力,在這道特殊勁力面前,宛若紙張。
就像是熱刀切入黃油,凡是碰觸到的,都被其輕易碾壓吞噬。
“這就是真勁和勁力之間的差距”韓易心頭也是一驚。
他不是沒有見過真勁,鐘云袖也多次在他面前演示,演示過真勁強大。
但演示歸演示,真正接觸親身體驗,這卻是頭一遭。
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穿著厚厚的鎧甲,忽然其中一處被輕易一下打破,剩余肉體暴露在空氣中。
他不知道他肉身能不能抵擋得住游觴真勁。
但貿然被宗師真勁侵入,到底會發生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當機立斷。
韓易全身勁力宛若洪流爆發,往外噴出。
咻!!!
他趁機拿起一把長刀,真勁混合勁力,噴射附著其中,狠狠朝游觴射去。
長刀外層頓時出現一層冰層,如同琉璃雕刻一般。
嘭!
只是換了個手,游觴舞動鉤鐮槍,硬生生將長刀在半空打爆。
“有意思有意思”她盯著韓易,陰森笑道。
“區區一個武師,還想要過來救人?怎么,腦子想不開了,來送死?還是說,你看上了鐘云袖那個老女人,讓你如此不珍惜性命?鐘云袖都不是我對手,就憑她的弟子?”
“武師又怎么了?”韓易表情淡然。
他撿起一桿長槍,高舉頭頂。
噗嗤!
長槍呼嘯著,如驚鴻現世,帶著強烈勁風穿透旁邊偷襲者胸膛
后,又接連將兩人帶下馬背。
“武師,不也能殺你?”
他抬頭看向游觴,微笑道。
“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游觴從軍多少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言不慚之人!”游觴放肆大笑著。
一聲令下,數百鐵騎上前,形成了一個巨大包圍圈。
包圍圈最中間,赫然就是面色坦然的韓易。
望著被大批將士合力圍住的韓易,游觴又仔細感受了下。
確認對方氣血氣息,的的確確就是武師之后,這才放下心。
多年的從軍生涯,養成了她極度小心謹慎性格。
所以在面對鐘云袖,才會有她處處小心,防備反擊的態度。
不到最后一步,沒有完全把握,她事事都會小心翼翼,生怕對面會絕地反殺。
特別是面對韓易時,一個自稱是九曲門的人。
可這個時候,有那個不要命的瘋子敢來捋府軍的胡須,還只是一個武師?
再加上,游觴的「紅靈雨燕」真體隱隱有些示警。
擔心韓易是來釣魚,或者說,表現在外的武師只是一個偽裝,她才會鄭重對待。
“束手就擒吧不要想著掙扎那樣我還能給你個痛快!”她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