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修煉著西域佛國煉體術好很好,你是我真勁凝煞之后,第一個傷到我的人”他伸出舌頭,把血跡舔舐干凈,眼里流出森寒嗜血光芒。
“但是,你以為,只有你才會有底牌么只有你才是血脈和武道,兼修么”
方九連體表上,濃密的血色毛發瘋漲,肌肉夸張虬結,腹肌高高鼓起。
眨眼間,他整張臉上毛發密集,依稀能看到猿猴模樣,氣質邪氣凜然,渾身散發著不祥血光。
“世人都認為,我天賦絕佳,銅皮鐵骨,天生神力,武道也走到了宗師可沒人知道我身具方家百年難見的變異血脈,血魔猿”
嘭嘭嘭!!!
方九連軀體也在慢慢拔高,他身上掛著的金色圓環,也被暴漲的肌肉硬生生脹爆。
他身上的一道道金環,似乎只是用來限制他,維系他理智的枷鎖。
兩人再次站定,對峙起來。
華陽城,胡府。
咚咚咚!!!
偌大的寂靜府邸中,一聲聲急促腳步,打破深夜安靜,一盞盞光亮從屋子中擴散而出,整座府邸開始活躍起來。
會客廳。
兩
排紅木云紋椅子上,一面皮白凈,神情嚴肅中年人坐在上位,他身后還掛著一副錦鯉戲水圖。
“平兒,接到急報,府軍寇將軍,對景天莊動手了,五虎齊出方九連壓制!”
“什么?!”胡平剛剛從打坐上醒來,一臉不可思議看向父親胡流運。
“今晚不是設下晚宴?府軍不就是想要立威,怎么會”他皺著眉頭。
“哎此事事發突然為父知之甚少,只是聽說方九連失手打死了一位掌門,導致爭端升級,事態失控”胡流運嘆氣道。
“你說景天莊惹誰不行,偏偏惹上了府軍,這不就是捅了馬蜂窩,自取滅亡嗎”
“”胡平沉默起來。
雖然大家都知道,像這般和府軍之間的沖突,大多是因為府軍壓迫,才會讓矛盾激化,無法挽回。
但就算是府軍主動挑事,也只能算對方倒霉。
“現在情況如何?可有九曲門消息?”胡平頓了頓,焦急詢問。
“不知”胡流運搖頭,“府軍封鎖了消息,而且下令嚴禁外傳我猜測兇多吉少啊”
“”胡平低頭,閉目沉默了下。
“爹,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
“嗯去吧”胡流運嘆
氣道,“我知道你有一好友,名叫韓易,九曲門高層。你想去救他我不攔你但你要想明白,如果你被發現不光是你,就連我們整個胡家,都要受到牽連”
他話語里的意思很明顯。
胡平去救人可以,如果被府軍發現,胡家也救不了他,只能忍痛斷絕關系。
“孩兒明白。”胡平頓了頓,“放心吧爹,就算是對上方九連,我打不過總能跑得了。”
他語氣堅決:“所以,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人知道我的身份來歷。”
說罷,他身影一閃,消失在胡流運眼前。
“哎”看著他身影急速消失在庭院內,胡流運深深嘆了一口氣。
自古以來,忠孝難以兩全。
可是胡平從小性格孤僻,沉默寡言,沒有一個朋友。所以,才會在年輕時候,受到引誘加入魔門茗玉門。
現在胡平好不容易回來了,也終于交到了一個知心朋友,自然是會挺身而出。
但這次對景天莊動手的不是別人,而是府軍!
他了解胡平的性格,絕對會冒著得罪府軍的風險,出手相助。
“傳令下去,快馬連夜送信到府城,讓老爺子速速趕回來。”胡流運吩咐道。
房間陰影里,竄出一個蒙面人,拱拱手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