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音提布同樣抬眸,在對上文楚嫣的視線后,明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文楚嫣倒是面色如常,緩緩點頭:“是他。”說著,視線落在白音提布,斷掉的那只手臂處:“我沒認錯人吧?”
景舒珩直接搖頭:“沒有,他就是白音提布。”
而白音提布,也察覺到了不對,深邃的鷹眼,虎視眈眈的盯著文楚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虛弱:“你究竟是什么人?”
文楚嫣漫不經心的推開,擋在她跟前的景舒珩,緩步上前,站在白音提布前方三尺左右的地方,“昨夜不是告訴你了?按照景國律法,當誅九族,如今潛逃在外的罪臣家眷。”
白音提布臉色冷沉,帶著不屑:“我如今已落到你們手上,事到如今,你何必還要騙我?”
文楚嫣輕笑兩聲:“是啊,我何必騙你?”
白音提布臉色愈發陰冷,死死的盯著文楚嫣,“我不信。”
文楚嫣微微頷首:“你不信,是你的事。但我說的確實都是實話,我來北疆,確實是潛逃在此。”
眼見在文楚嫣嘴里,問不出答案,白音提布索性直接看向景舒珩:“男子漢大丈夫,我敬你是條漢子,難道你也陪著一個娘們兒撒謊不成?”
景舒珩眉眼壓低,冷嗤道:“你這人腦子真的沒問題嗎?都跟你說了,沒有騙人,你若不信便算了,難道非要我編些謊話蒙你,才信不成?”
見景舒珩都這么說了,白音提布才終于相信了三分,文楚嫣說的都是真的。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搞不清,景舒珩與文楚嫣的關系。
對上白音提布明顯不解的眼神,文楚嫣微微一笑,好心的解釋道:“我確實是罪臣家眷,這點不假,但沒告訴你的是,我是韓冬明媒正娶的妻子,韓家曾經的當家主母。”
說完,還問了一句:“韓冬你應當不陌生吧?畢竟他可是數次在你手中落敗。”
聽到這話,白音提布半晌,才終于反應過來。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是韓冬的妻子?!”
韓家造反的消息,早在第一時間,他就收到了,只不過那時,他以為韓家,會直接攻入京城,誰曾想,竟突然掉頭,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若文楚嫣真是韓冬的妻子,那她‘罪臣家眷’‘株連九族’的罪名,確實是真的。
可...她既是韓冬的妻子,又為何與景舒珩的關系,又這般親密?
盡管從他進來之后,景舒珩與文楚嫣,并未做什么親密之事,可從兩人交匯的視線,下意識的靠近,和沒有任何局促的觸碰,便能看出,兩人關系絕不簡單!
看出白音提布的疑惑,本就因‘韓冬之妻’而心生不滿的景舒珩,便想宣誓主權,表達自己對文楚嫣的渴求。結果嘴剛張開,就被文楚嫣一巴掌拍了下去。
而景舒珩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被打了一巴掌的手背,眼底露出滿意,竟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懶得再跟白音提布,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文楚嫣直接開口詢問:“你來赤萬,是想干什么的?”
聽到這話,白音提布臉色一凜,頓時閉緊了嘴巴,一言不發。
見狀,文楚嫣倒也不惱,輕笑一聲,微微頷首:“不說無妨,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但白音提布對她的話不屑一顧,他可不會因為一些刑罰,就會老老實實交出自己的底牌。
哪曾想,文楚嫣才是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她壓根兒就沒吩咐侍衛,對白音提布動刑。
而是轉向景舒珩:“五皇子不是喜歡去南風館當小倌嗎?那就如他所愿,再把他送回去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