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文楚嫣,景柏蘊接連呼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頭翻涌的怒氣與憋悶,咬牙道:“你曾數次趁我不在,往太子府上派人,皆避著人,且次次直奔霜霜寢殿,尤其霜霜離世之前,你的人去的次數更多,你以為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文楚嫣倒是沒什么意外之色,景柏蘊身為太子,能查到這些,并不奇怪。
她只是在景柏蘊完之后,加深了臉上的笑意,不過眼神,卻越來越冷,語氣中的質問,并不比景柏蘊少多少:“既然太子殿下無所不知,那容妾身斗膽,請問一句,殿下可知,太子妃薨世之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這話一出,景柏蘊的眼神微微一顫,下意識張嘴,想要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兒,卻愣是一個字兒都沒出來。
看出景柏蘊的窘態,文楚嫣不僅沒有見好就收,并且還得寸進尺的接連質問:“你可知她的身子,已經差到何種地步了嗎?”
“還是,太醫不曾稟報過您,再那樣下去,她必定香消玉殞?”
“你關心過她分毫?去看過她一眼?問過一句,她想要的是什么嗎?”
“沒有,你什么都沒做!”
短短幾句話,景舒珩只覺得,文楚嫣像是拿了把刀子,抵在他的胸口,隨著每一句話的落下,便向他的心口,扎進了一分。
直至洞穿整個心臟!
心頭尖銳到無法忍受的痛處,讓景柏蘊渾身顫抖,他那瘦骨嶙峋的手,死死的抓著心口的衣服,手背暴起的青筋,直白的表達了,他的試圖抵抗。可在句句尖刀下,他根本無處遁形。
這種感覺,讓景柏蘊下意識想要躲開,逃離文楚嫣的致命擊殺。
可等他抬頭的時候,卻恍惚發現,文楚嫣從始至終,就一直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從未起身。
看著景柏蘊五官扭曲,痛苦至極的模樣,文楚嫣沒有絲毫的解氣。
一想到林池霜形容枯槁的模樣,她就恨不得一刀捅死景柏蘊。
“你明知道,她根本撐不下去,可你依舊一意孤行,絲毫不顧她的痛苦,她的掙扎,更對她的求救視而不見!”
“如今她死了,你卻讓她連死都不得安生!你刨了她的墳,掀了她的棺,你讓她到死,都逃不開你的手掌心!”
“景柏蘊,她上輩子是鞭了你的尸嗎?你要如此對她?”
景柏蘊終于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從椅子上跌坐在地,如同一座被人推倒的石像,四分五裂。
內侍見狀,大驚失色,急忙上前,試圖將他扶起來。
景柏蘊卻一把將其推開,盡管自己已然沒有起身的力氣,仍固執的死死盯著文楚嫣,不顧仍在吐血的自己,咬牙再問:“霜霜在哪兒!”
看著景柏蘊如此凄慘的模樣,文楚嫣并不心軟,只冷漠道:“你以為,你如此執著,是想讓我看到,你對池霜的情根深種?”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景柏蘊,冷硬搖頭:“我只看見了你,固執自私,薄情寡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