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嫣深呼一口氣,閉了閉眼,松開他的衣領,指著背后的那群刺客,聲音冷厲如寒冰:“這是今天的第二波,皇帝的人!”
景舒珩嘴唇狠狠抖了一下,隨即,他不顧身上的傷,撿起地上的鋼刀,便朝著刺客而去。
見狀,文楚嫣不僅沒有消氣,反倒更加的怒火中燒,用力將景舒珩扯回來后,沒打出去的那一巴掌,終于還是落在了景舒珩的臉上。
“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別死在我門前!”說完,文楚嫣搶過他手中的刀,用力扔的遠遠的,然后看也沒看他一眼。
一臉怒火的大步朝著府上走,絲毫不管身后廝殺一片的侍衛和刺客。
見狀,景舒珩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狀,春桃急忙扔下一句:“王爺快追啊!”說完,率先朝文楚嫣追了上去。
聞言,景舒珩一咬牙,不再猶豫,同樣跟了上去。
門口的侍衛并未攔他,景舒珩順利進去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氣。
跟在春桃后面,朝著文楚嫣的院子而去,結果剛到院兒門口,春桃進去了,他卻被攔住了。
景舒珩頓時就急了,剛要爭取,得令匆匆趕來的師松明,便將他攔住。
“王爺莫急,且先跟我來吧,您身上的傷再不處理,說不好就真的見不著夫人了。”
聞言,景舒珩無法,只得跟師松明朝偏院兒而去。
待下人將景舒珩身上的血衣褪去,看清他的傷勢后,饒是師松明,都忍不住皺眉,“怎傷的如此重?”
說著,視線下移,落在他的左臂,眉頭皺的更深:“這不是新傷,時間這么久,怎還這么嚴重?”
景舒珩沒有回答,只抿著發干的嘴唇,低聲問道:“你們主子還生氣嗎?”
師松明看了他一眼,無奈嘆息。
主子們的事,他不好摻和,只能止住話頭,快速幫景舒珩包扎好傷口。
待簡單處理好之后,血也不再繼續往下滴,景舒珩特意讓人給他找來一套干凈的衣服,穿戴好后,不再停留,直接朝著文楚嫣的院子而去。
見狀,師松明揉了揉眉心,收拾好東西后,也跟了上去。
“王爺既然想見夫人,緣何不穿剛才那套?”師松明隨口問道。
剛才那套幾乎被血浸濕,若是那樣出現在文楚嫣的跟前,不是更能使文楚嫣心軟嗎?
但景舒珩卻低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不是來求她可憐的。”
聞言,師松明一怔,隨即明白,不再多言。
偏院兒就在文楚嫣院子的隔壁,出來就能看見文楚嫣的院兒門。
好在這次,門口的侍衛不再攔他。
剛一進去,景舒珩本就急切的腳步,更是快了三分,恨不得整個人都飛過去。
穿過回廊,還沒到跟前,便已看見,文楚嫣正坐在廳前。
景舒珩幾乎是小跑著,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到了文楚嫣的跟前。
文楚嫣原本似是怔怔出神,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玉指一落,“坐。”
景舒珩壓下快速跳動的心口,克制的坐在文楚嫣的旁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