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所長再次要銬林海。
葉婉卻突然攔住了林海的面前,說道:“這位警察同志,我是省日報社的記者,我叫葉婉,這是我的記者證。”
葉婉將自己的記者證,亮給了王所長。
隨后,語氣很強硬的說道:“你現在不是懷疑他與盜竊案有關嗎?”
“巧了,我對這個案子,非常的感興趣。”
“所以,我決定對這個案子,進行跟蹤采訪,并做出專題報道!”
“哦,對了,你可以問一下這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我葉婉在省日報社,有沒有發專題報道的資格!”
錢明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什么叫戴眼鏡的斯文敗類?
這小娘們,嘴真他么賤,早晚拿東西給你堵上。
王所長則是心頭大驚,有些忌憚的看了葉婉一眼。
“您,您就是葉記者啊?”
王所長擠出一絲笑容,訕訕道。
當時那個年代,人們的生活方式還很簡單,紙媒是獲取信息的最重要的渠道之一。
體制內的人,幾乎每天都要喝著茶看報,來了解當地的大事。
省日報作為黨報,自然是最重要的一份報紙,每個單位都必須訂閱的。
王所長作為基層派出所的領導,看報紙自然也是每天的必修科目。
而葉婉作為省日報社的著名記者,名字經常出現在省日報上。
王所長對葉婉早就聞名已久,只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女孩。
瑪德,這可是大神啊,根本得罪不起!
而且,葉婉這番話的威脅意味,也十分的明顯。
如果他調查林海,那葉婉就全程報道,還要做專訪,把這件事曝光出來。
可關鍵是,這個罪名是子虛烏有,是他虛構的啊。
借他個膽子,也不敢讓葉婉介入啊。
這他么就尷尬了!
“葉記者,久仰大名啊。”
“我們這也是工作,您多體諒啊!”
王所長一邊立刻服軟,一邊朝著錢明無助的望去。
一個是常務副省長的公子,一個是省日報社的名記者。
鬧了半天是他么神仙打架,他哪個也惹不起啊!
這下子,騎虎難下了。
錢明見葉婉這么護著林海,更加的生氣了。
不過,他也知道王所長找的這個理由,太他么愚蠢了。
你他么以為是對付普通老百姓呢,想怎么拿捏都無所謂。
這是省日報社啊!
“王所長,偷盜這件事暫且不論。”
“剛才,這小子可是動手打了我,你剛才不也看到了嗎?”
“現在,我請求警察同志,以故意傷害罪逮捕他!”
錢明給王所長使了個眼色,說道。
王所長趕忙順坡下驢,說道:“那就先處理一下他故意傷人的事情。”
“剛才,你差點掰斷這名同志的手腕,我們都是目擊者。”
“這,你無法反駁吧?”
說完,王所長還問了葉婉一句:“葉記者,您也是親眼所見吧?”
葉婉直接指著錢明,說道:“警察同志,是他先動手的。”
“就算抓也是先抓他!”
“而且,他還對我性-騷擾,我要報警!”
尼瑪!
錢明的臉一下子就黑了,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可他么不好聽啊。
葉婉這個賤-人,怎么什么也敢說?
她就不怕自己名義受損嗎?
王所長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心中直罵娘。
今天這個警,他真不該出啊!</p>